怀中掏出药和纱布,给它包扎伤口,贺青不明所以,正要出声,却被闫婆婆的眼神制止。
伤口包扎完毕,夜兰抬头看向贺青,满脸期待地说道:“贺大哥,这头麝,我想要买下它,银两就和集市上一样价钱。”
贺青挠挠头:“夜兰妹妹,你要这头麝干什么?它又不能吃,往常我都是卖给那些……”
“夜兰姑娘,你若喜欢,就让贺青给你送到家里去。”闫婆婆的声音插了进来,她笑容慈爱,示意贺青搬它的时候小心些,别碰到它的伤处。
“不不不,”夜兰连忙说道:“先前你们已经给了很多的诊费,患者为天,我治好你的病是医者本分,你我之间互不相欠。我决不能无缘无故拿你们的东西,更何况,麝很贵重。”
在夜兰的坚持下,贺青收下了合适的银两。
他甩了甩膀子,摆好架势,一声低喝,就把百斤重的麝重新抗在肩上,迈步往夜兰家走去。
扛着不轻的猎物,丝毫没有影响贺青如炮弹一般连续不断的话语。
夜兰嘴上连连应和,心思却压根也没在他的话上。
她原本是想自己把麝带回去,在路上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地把它收进空间里。
只是贺青和闫婆婆坚决不答应,说她身体弱小,这头麝本就受伤,性情狂躁,路上她若被它所伤,那让他们该如何自处?
她还没作完保证,贺青就一把扛起麝,大步流星地往她家走去。
这头麝若是被家里人看到,她就不能把它收进空间,那她今日来找贺青也就失去了意义。
眼看着离家里越来越近,夜兰着急,不行,要让贺青把麝放下离开,不能再往前走了。
白墨初面若冰霜地出现了两人面前:“打猎的小子,你的话,太多了。”
夜兰觉得白墨初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出现的这么及时过。
她心里开心,却没有表现在脸上,见到白墨初之后,转过头来对贺青说道:“贺大哥,多谢你了,就送到这里吧,接下来的路,就让墨初来扛着就行了。”
攥紧了抓着麝的手,贺青心中吃味:他不过暂住在夜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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