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的眼神冰冷。
“他想利用我们救二哥心切,逼我们去北境。只要我们去了,就一定会把贺明虎和马进安贪墨的盖子揭开。”
“到时候,边军大乱,兵部主官必定受牵连,他那几个皇兄,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吃挂落。”
“他想借我们的手,去捅北境这个马蜂窝。他来当好人,我们许家,去当那把杀人见血的刀,去背上搅乱边防的罪名。”
“事成之后,他再出面收拾残局,收拢兵权,一石三鸟,算盘打的真精。”
正堂里,死寂一片。
许有德瘫坐在椅子上,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个畜生……”
他原以为萧景琰只是个想空手套白狼的蠢货,没想到,对方的心机竟深沉至此。
许清欢却摇了摇头,她走到许有德身边,重新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塞进他冰冷的手里。
“不。爹,你不应该这么说。”
她看着茶杯里升腾的热气,轻声说。
“应该说萧景琰变聪明了,知道借势,知道用人心做棋盘。”
“这是好事。”
“他以为自己在下棋,却不知道,从他踏进这个门开始,他就已经从执棋人,变成了我们的棋子。”
“一个急于求成、又自作聪明的皇子,是最好用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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