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好奇,只是文大人瞧见那具尸体,受了惊,才留心了一番,若是有了消息,府尹大人可要告知本官一声,本官也好给文大人回话。”
“一定一定……”府尹陪着笑脸,“那些差役冲撞了文大人,下官定会好好教他们规矩,改日向文大人登门请罪。”
“请罪倒是不必了,文大人在意的,是尽快抓住凶手……”傅云月凑到他耳边,意味深长地叮嘱,“这案子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府尹大人如此聪明,可别等个十天半个月还没有什么头绪啊。”
说罢,他便摇着扇子走远了。
府尹脑子里那根弦顿时就绷起来了,回头看了看郑府的大门,无奈地叹了口气,赶忙上车回府衙继续查案。
而此时,郑府中,看着府尹离开后,一直躲在里屋的郑安心慌意乱地走了出来。
“爹,月儿的尸体被发现了?”
“嗯,今晨被公主府的一个下人碰巧挖了出来,已经惊动了官府,长公主殿下和许大人,连天钦府文大人如今都晓得了这事,彻查是迟早的事。”郑承面色凝重。
郑安心头一紧,腿都在发软,慌忙拉着他的衣袖:“爹……他们该不会查到我头上吧!爹您快想想办法!我不想坐牢啊!”
诚然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喝醉之后发生过什么,但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夜里时常梦魇,梦里月儿浑身是血来找他偿命,他愈发不确定那晚自己究竟有没有杀人了,听说醉酒之后下手都不知轻重,万一真的是他一时失手闹出人命,可怎么是好!
“冷静些,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郑承恨铁不成钢地将他扶起来,“有爹在,总不会真的让你去吃牢饭,实在不行将你送去江南避一避,待风头过了再回来就是,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闻言,他才好歹止住了哆嗦,战战兢兢地望着郑承:“爹,您可一定要救救我……”
听到这里,在窗下偷听的顾如许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回到东院,沈虽白正等着她。
“我按你说的,托朋友向府尹施压,这样真的能将知烟逼到绝境吗?”昨日听她说知烟多半就是当日在仓山偷袭他们的长生殿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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