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可以代为引荐!」
赵福祥嘿嘿笑道:「贤弟知道那些大官要面子,让他们去联系领兵将领那是不可能的!愚兄听说侯恂当年是左良玉的恩主,现在侯方域就在应天,能不能请贤弟出面去说服侯方域,让他去找左良玉带兵南下压制江北四镇?」
如果是陈名夏陈子龙在场,一定大骂赵福祥祸国殃民,左良玉可不是什么善茬,让他带兵南下肯定要付出一定代价,弄不好就搞成了第二次侯景之乱。可宋征舆不知道这些,年轻人头脑发热,在加上喝了点酒,马上保证道:「请德修兄放心,小弟与朝宗贤弟乃是好友,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赵福祥一听心中大喜,他来南京已经快十天了,也算对朝堂有一些了解,虽然现在阮大铖出山了,但对大势已成的东林党没有半点办法,与历史书上写的完全不同。
赵福祥可不希望南京朝堂一潭死水,这么下去他还怎么火中取栗?要知道就算满清占据了北方势力大增,但与没受一点战乱波及的南方来比还是不够看,如果南明朝廷能上下一心,动员所有力量与满清来了决一死战,最后谁能笑道最后还真不一定。
为了尽快让南明灭亡,自己好名正言顺的发展自己的武装,赵福祥不惜引外军入京,至于南直隶的百姓受战乱能活下来多少,那就不是赵福祥能管的了。
赵福祥想着心事,拿着酒杯一饮而尽,边上的宋征舆看到这样没办法也只能一口喝了。明代酒杯不是后世那种二两半的玻璃杯,但一杯也足有一两多,赵福祥他们喝得是黄酒,这种度数只有十几度的发酵酒在赵福祥看来和后世啤酒差不多,可宋征舆就不行了。
与酒囊饭袋赵福祥不同,宋征舆家境极好,在加上年纪轻轻那里这么喝过酒,几杯下肚就有些微醺了,等赵福祥发现的时候宋征舆已经有些醉了。
宋征舆握着赵福祥的手哭道:「大哥,今天多谢大哥过来解围,要不小弟丢人是小,河东君可要失节了!」
赵福祥心中暗骂柳如是那还有节了,早就不知道便宜那个恩客了。不过宋征舆与柳如是的关系让赵福祥很感兴趣,现在看到宋征舆醉了,赵福祥不仅八卦之心大起,赶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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