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搂紧了自己,身子缩了缩。
看到朱雨莎这个样子,谢文妤哪有不心疼的。可是她又恨啊,恨女儿不争气。
她现在这个可怜样子,也很可恨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现在这样说朱雨莎也没错。
谢文妤从房里拿了一床毯子给她盖在身上,弯腰去收拾地上的空酒瓶子。
朱荣光是小瞧女人的适应能力了。他认为离了他,谢文妤哪里能适应现在的生活。当了那么多年的阔太太,事事亲力亲为,他不觉得谢文妤可以做得到。
但谢文妤做到了。她现在过得很充实。
虽然朱荣光欠了一大笔钱,公司也是被充了公,但这些年,谢文妤自己存的帐号上,也有个几百万。
买了现在这个八十多平的房子,余下的钱,她用来投资理财了。她自己也找了一份轻松的工作,并不担心会坐吃山空。
唯一让人头疼的,就是这个女儿。
现在朱雨莎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成废人一个。
把酒瓶子收好,扔到楼梯过道的垃圾桶那里,谢文妤又把门打开,敞了一会,觉得气味少了许多。
谢文妤关上门,进厨房拿出砂锅来煲粥。
一个多小时左右,熬得浓稠的咸骨粥出锅,香味传到客厅来了。
朱雨莎中午就没吃饭,光喝了酒,这下肚子早就饿得不行。
闻到这气味,人都醒了。
她坐起来,发现已经到傍晚了,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厨房还亮着灯,灯下,谢文妤的身影看起来那么温柔,一如之前在别墅里一样。
朱雨莎鼻子很酸。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是因为路遥遥吗?
想到她去看朱荣光,朱荣光把路遥遥骂得。朱荣光在她心里,一直是那种儒雅慈爱的类型,可是他提到路遥遥,提到梁芳华时,眼里的狠戾以及暴躁,让朱雨莎觉得陌生。
那天晚上,她跟朱荣光的事情,其实她自己记得不太清楚了。她也喝了酒,意识不是很清醒。她一直也下意识逃避着这件事,一直从心里拒绝承认这件事情有真的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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