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得毐,赐钱百万;杀之, 五十万。
最终迫着嫪毐跪在赵政跟前的不是城门之上奄奄一息的幼子, 而是这重赏之下的勇夫。
赵政瞧着嫪毐被众人争抢, 近乎是被人挤着到他跟前的, 他懒得分清是谁捉了他, 便依了先前的约定尽数重赏了那几个勇士,而后压着心中的焦急之感耐着性子与他说, “寡人的女史在何处?”
那嫪毐虽已落魄, 听着赵政果真舍不得那小贱人,便昂着头颅与他谈条件, “只要你放了我,即刻便会见到赵跃。”
赵政这里也断然不可能退让一步,否则日后那些敌手若是知道他的弱处, 必定是次次要将那小猪捉住置在火上烤, 那他日后还想做什么大事?
距离赵跃失踪已经三日,若是当真…发生了什么事也已发生了, 赵政心中已做了最坏的打算,无论怎样只要她活着回来便够了, 他索性大着胆子下了狠招, “听闻长信侯有个举世闻名的本事, 今日……便让大秦的子民瞧一瞧这本事的精彩。”
那嫪毐原以为自己手中有着赵政的小情人便能换得生机,万没想到几句话还未说, 五匹套着战车的骏马已经被宫人牵了上来, 他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赵政,你做什么?”
“你确实抓中了寡人的弱处,现今……便看着你自己的命中该不该活了。”赵政的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向来不会让那些辱了他的人这般轻易死去,“相传长信侯可以用那物转动车轮,这宫裂之刑应当…不算什么。”
嫪毐的眼瞪得老大,使了力气挣扎已是无用,便只能在口舌之中逞快,“赵政,本侯是你假父,若是我真的成了阉人,你成了什么?阉人之子,哈哈哈!”
“寡人只有一个父亲,那便是大秦的庄襄王。”
赵政本就是个果决之人,听了这污言秽语心中震怒,手中的长剑只一下便切了拴着那孽种的绳索,那孩子直接从城门之上摔下来,当场便咽气了,脑浆崩裂开来十分骇人。
他只皱了皱眉,而后便优雅地收了长剑,温和地与他说,“现今……可听明白了?”
那嫪毐惊得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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