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却比赵姬好些,没有当场昏厥,“赵政,你这暴君,杀了亲弟,不得好死!”
原本车裂之刑是将头与四肢分别绑在五匹马车之上,那侍卫依言将嫪毐的四肢分别套好绑在四匹马车上,而后……扒了嫪毐的裤子仔细地将第五匹马的绳索系在嫪毐那物之上。
那污浊之物实在无法入眼,赵政偏了偏身子不再瞧着他,还不忘与下处的人交代,“仔细一些,待会儿只驾这第五匹马,莫要滑了。”
赵政的话音将落,嫪毐那处已经吓得尿裤子了,口中却还在逞能,“赵政,你与亲妹妹赵跃私通诞下长公主,这宫裂更适合在你身上施行十分。”
秦国接连出事,大臣们担忧宫中变动,皆围在雍城时刻关心局势,而今瞧着这一幕哪有心情看戏,皆暗自抹着额头的冷汗,安安静静地瞧着这些事。他们原本只觉得赵政勤勉又善纳言应当是个好君王,而今这样狠戾的杀伐决断甚至以折磨人为乐,他们隐隐只觉得他身子里有些残暴之君的影子。眼下众臣听见这些骇人的言论根本已经假装听不到,个个闷在那处不敢言语。
只有秦公族的族老叔公大着胆子上前问了一句,大概是想唤回赵政的一些理智,“王上,女史是否真是先王的公主?”
赵政回神之间才发觉自己方才的性子没有及时压制起来,眼下那嫪毐污浊又恶心,便寻着机会转身用袖子掩住口鼻,举止之间十分温和,瞬间便似个温雅的贵君子,连嗓音都变柔了几分,“叔公莫要轻信叛臣之言,不过是瞧着女史自幼跟着寡人妄言罢了。”
眼下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仔细着自己的一番说辞,面上带着一丝和善,凤眼翘起来瞧着那些个大臣,“寡人自幼确实与女史一同长大,更是真真切切瞧着她出生,她的阿父与阿母见寡人喜欢索性送给了寡人……也随了寡人的姓,试想这世间哪有女子姓赵的?”
那些大臣皆是看着赵政长大的,从幼时的好看一直到现今的俊朗。君王是个世间绝顶的美人,便是朝会之时瞧着也舒心,赵政只一个带着些许媚术的眼神过来,那些人皆飘了起来。
“后宫女子不论是纳进来的美人还是女官皆有职责充沛王上子嗣,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