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而后轻柔地捏着那小婴儿柔软的脸。
章邯从外头收集了最新的情报,却依旧没什么收获,这情状十有八九已经出了秦国,“王上,今日已是最后一日了……杀还是不杀?”
赵政未言,只将夭夭放在卧榻之上唤了好生芝屏看着,而后便去了宫室外头的院子里锁着嫪毐的囚笼旁。
身中忽然残缺是极痛苦的事,那嫪毐额中尚冒着一些汗,见着赵政来了即刻扒着牢笼起来,“赵政,你今日可是想好了?”
“寡人不会受到旁人的威胁,更不会为了一个女子放过任何敌人,你死了,她却还活着,从一开始寡人便赢了。”赵政那处早已经做好了决断,面上冷然完全没有任何表情,“不管…她成了什么模样或是遭遇过什么,寡人皆不在乎。至于你……本就该死,莫要妄想着逃过这一劫,来人,嫪毐不知悔改,按着秦法实行车裂,即刻施行。”
“赵政,你这暴君!”
那嫪毐死死地扒着囚笼却已经无用了,哭喊着被宫人拖出去,而后四肢与头颅皆被绳索套住。
…………
赵跃缩在马车之中,那沉夜根本就是个听主子话的木头人,秦国的女闾戒了严,他竟驾车多走了七日到了燕国,非要在燕国挑一处女闾将她卖了。
“沉大哥,沉大侠……我我我肚子疼。”
沉夜揪着她的衣领将她拎出来,“只要将你卖进女闾,我便完成了任务自由了。”
赵跃听着他的话十分欢喜,直接便拔了手脖子上的玉镯子,“那我现今就将自己赎身了,这玉镯子是和氏璧做的,我这贱命一条应当是够了。”
沉夜将马绳栓在客栈的马房,一路抓着她的手臂,丝毫不敢懈怠,“主子那处的命令是将你卖进女闾接客,所以这第一夜我会守着。”
“你疯了么?那个嫪毐已经死了啊!”赵跃急得直跳脚,“现今若是将我放了,我便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日后王上问起来,我便说是我自己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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