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史既然是女官之首,王上纳了进来根本不是什么大事。”那矛焦是见过那小女子的,与赵政的情意他那处早已瞧出一些苗头,而今君王急需找个台阶下,他索性便多言了几句,“何况先王在世时便已识得女史,若真是大秦的公主大可不必隐着,只要说出来入了族谱便可,完全好过在宫中为奴为婢。族老还是莫要听信那叛臣胡言,伤了秦公族族人的和睦。”
“哈哈哈,说的倒是精彩,那丫头的生母本是庄襄王的婢女,后来带着肚子便嫁人了,她的真名叫嬴……”
赵政皱了皱眉,现今那些大臣既然已经没了异议便够了,再让嫪毐胡言下去他的身世便要……这般想着,索性朝着章邯点首示意尽快行刑。
那嫪毐硬生生瞧着自己真的变成了阉人,浑身抽搐起来口中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章邯那处已经命了宫人牵着一只狼犬候着,刑罚一尽,那狼犬便被放了出去,直接叼了那团肉吃了。
夏无且及时拿着银针刺进他身中要穴,免得他失血过多死了。他虽见不得赵政做些残暴之事,现今也不会多言一句,该死之人的确没必要活着。
夏无且寻到自己师父之时,她为了防着那些人触她便将全身涂着□□,毒物永久了极伤身,她再也不能做阿母了,这世间没有男子会要一个无所出的女子……所以也没必要听着他的话找个如意的郎君嫁了。
赵政耐着性子等着他缓和了一会儿才道,“寡人再问一次,女史在何处?”
嫪毐周身已经被汗水浸湿,他现今已被赵政折腾到断子绝孙,心中后悔将沉夜派出去只守着那无用的丫头,他当初便不该妄想着带走这两个孩子,“七日之后我若出不了秦国,那小贱人便会在女闾之中供世间所有男子享用,现今已过了三日了。”
“放肆!她若是少了一根汗毛,寡人必将诛了你九族。”赵政放了高贵的身姿,抓紧嫪毐的衣襟,却发觉他那处已是破罐子破摔的状态,“通传下去,封锁秦国边境,封查秦国所有女闾,若有违抗杀无赦。”
……
赵政不眠不休一直守了三天三夜,期间夭夭哭闹,他勉力哄好之后索性便让她窝在自己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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