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宝石好贵吧!大哥不是没钱了吗?”萧从星举起手里的宝石,对着月光看了一回。
“我瞧见,似乎摆在路边上,人家都觉得是假的,大哥拿金锞子换的……”萧敏暗道兄长有心机,本来又不是贵重的珍宝,不过是讨巧叫妹妹、堂妹喜欢罢了。
萧敬看了萧敏一眼,也不接话,只当弟弟是嫉妒。
看完灯会已经晚了,加上这个季节天还冷,萧迎舟提前在县城定了客栈,打算在县里住上一晚再回去。虽然提前预定,但元宵节进城看灯会的人本来就多,萧迎舟就算不差钱,也没有更多的房间给他定,一行人也只能将就些挤着住。
萧从玉跟萧从星住一个屋子,收拾好躺下,屋子里只有萧从玉和萧从星两个,萧从玉凑到萧从星耳边,低声问道:“星儿姐姐,你那时走开,看到什么了?”
萧从星想到萧从玉不信她那个借口,何况这事压得她心里难受也想跟人说说,她知道萧从玉不是大嘴巴什么都往外说的,犹豫了片刻,道:“我瞧见月儿姐姐了。”
“月儿姐姐不是身子不舒坦,没有进城看灯会吗?”萧从玉有些奇怪,“既然月儿姐姐没病,也想看灯会,为何不与我们一道,反而单独过来呢?”
“她没有单独来。”萧从星有些不安,“玉儿妹妹,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这事,否则……唉,我瞧见,月儿姐姐跟一位年轻公子走在一起,可那位公子既不是哪位堂兄,也不是哪位表兄,更不是未来姐夫,我原想追上去问一问,可走近了才发现问什么都不对,刚好大堂哥追上了来,我就跟大堂哥回来了。”
萧从星从小就不像萧从月一样沉稳,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真猜不透堂姐心里想些什么,虽然堂姐妹一起长大,关系也算不错,但萧从星有时候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堂姐。今日偏偏撞见了这件事,萧从星心里犹豫着,知道萧从月这么做不对,可更知道这事说出来,可能会毁了萧从月,心里憋得难受,连跟两个哥哥斗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会儿对萧从玉将真话说出来了,心里觉得有了商量的人也没顾忌萧从玉比她还小,道:“玉儿妹妹,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我既怕自己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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