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害了堂姐,又觉得堂姐这么做不对,到时就成了咱们家对不住龚家了。”
萧从玉坐直了身子,将萧从星也拉起来,道:“这还犹豫什么?月儿姐姐是定了亲的人,既然出门,不与大堂哥一道也只能与龚大公子一道,她独自与别的男子出来,那是名声的问题吗?若是那人生了坏心,害了月儿姐姐怎么办!”
萧从星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可不是吗?名声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偏她钻了牛角尖,只想着这事若叫人听到,堂姐必定要恼了她,说不定好好的亲事也毁了,怎么就没想到,堂姐独自跟人出来,若是那人生了害人之心怎么办?想到这里,萧从星便有些慌乱,道:“怎么办?都这个时候了,咱们怎么办啊!”
“你先别急,你仔细想想,那人是个什么模样,咱们这就去找我爹娘,他们经历的事多,总比我们乱来的强。再说,事情如何还不清楚呢,说不定月儿姐姐只是出来转转,已经回家去了。”萧从玉爬起来,拿了外衣穿好,叫萧从星快些穿好衣裳。
萧从星有些慌乱,守在外面的小荷和青儿进来帮忙才整理妥当,两人也顾不上解释什么,连忙往萧迎舟夫妇的屋子走去。
住在外面不比家里,萧迎舟夫妇刚刚看过两个儿子回房,还没来得及解衣,就被女儿和侄女敲开了门,听萧从星将事情说了一遍,萧迎舟脸色肃了起来,片刻不敢耽搁让人去萧家问萧从月的情况,又让人将萧鸿喊来。
萧鸿这是头一回独自带女儿出门,小丫头在街上都睡着了,回来萧鸿给女儿擦把脸,就把小丫头闹醒了。小丫头倒是没哭,但醒了之后不想睡,硬要萧鸿陪她玩,好容易将女儿哄睡了,萧鸿还没来得及洗脸,就被萧迎舟喊了过来。
听到事情始末,萧鸿既气妹妹胡闹,又担心萧从月出什么事,萧迎舟拍了拍侄子的肩膀,道:“已经让人回去问了,若是没事自然最好,只是想着既然有这回事,还是叫你知道妥当些。”
“堂叔说的是,”萧鸿点头,虽有些怨怪萧从星没有第一时间说出来,但就算身为男子,他都能想到萧从星的顾忌,又见萧从星担心后悔的样子,怨怪的话说不出来,只劝道:“星儿妹妹不要太过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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