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接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么,还有什么?报摊,便利店,长椅,或者是乞丐?
李非鱼脑子里飞快地评判着各种可能性,但无论哪一种,只要加上了“陈学军对这一手段一无所知”和“火车站人流量极大”这两个前提,就全都变得难以成立起来。
“不对,”她对自己说,“全都不对,无论是王鹏章还是于航,所选择的只会是万无一失的途径!”
庄恬颓然地再次放下电话,从车里探头出来:“还是打不通,一直关机!言哥也说没法定位!”
看起来常规手段很难快速找到陈学军的位置了。
就在这时,顾行突然开口:“纸条。”
李非鱼错愕地看向他,先是有些不解其意,但很快,脑中就回忆起了蒋文若交给他们的那张纸条的样子。
——像是在匆忙间从什么本子上手撕下来的,除了上边,剩下的三处边缘全都参差不齐。
她细细地琢磨了一会,蓦地面露恍然:“行李寄存处!”
其他两人满头雾水,李非鱼语速极快地解释:“纸条如果是从记事本上方撕下来的话,那么除了上缘以外,或左或右必然还有一边是平整的,而这张纸条左右两边都有手撕痕迹,证明——”
陆离也反应了过来:“还有什么内容被陈学军撕下来了!”
而这个被他撕下来的纸条一角上,记录的定然是他到达火车站之后与于航的联络方式。
李非鱼赞同地点头,冲他弯了弯眼睛。
可是……
陆离刚往行李寄存处的方向走了几步,就又停了下来,皱眉道:“为什么不是别的地方?”
他一收步子,风风火火往前赶的庄恬差点直接撞上他的后背,连忙推了他一把:“边走边说!”
李非鱼正要回答,却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她的目光在陆离身上打了个转,像是别有深意,好一会才淡淡地瞥了走在最前面的顾行一眼。
或许是错觉,但陆离总觉得从她那轻描淡写的一眼里看出了点让人不舒服的意味,他隐约知道两个人有过争吵,但在这个时候他所看到的却不是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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