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般自动挂了上去,只是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一个人啊?”赵虎往前踱了一步,上下下下、慢条斯理地打量着蔡景琛,目光像沾了油的刷子,令人极不舒服,“你那几个好兄弟呢?那个姓梁的疯子,还有另外两个,今天没跟着?”
蔡景琛没接他的话茬,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声音不高,但清晰地问:“有事?”
赵虎嗤笑一声,从鼻孔里喷出两股浓烟,烟雾直直扑向蔡景琛的脸。蔡景琛眼皮都没眨一下,任由那带着劣质烟草和口臭的烟雾笼罩过来,又缓缓散开。
“没事儿就不能跟你打个招呼了?”赵虎咧嘴,露出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怎么说,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对吧?”
他顿了顿,盯着蔡景琛那双依旧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脸上那点虚假的笑意慢慢收敛,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我就是想问问,张勇那档子破事儿……你小子,是不是还在背地里瞎打听、瞎琢磨?”
蔡景琛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心脏在胸腔里沉沉一撞。但他脸上表情未变,甚至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赵虎。
赵虎被他这种沉默的注视看得有些发毛,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那小子是自己心里头那关过不去,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的!跟我赵虎,没、有、半、毛、钱、关、系!听明白了吗?”
蔡景琛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急于撇清而显得有些外强中干的眼睛,忽然,嘴角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甚至带着点恍然的笑容。那笑容绽开在他温软的脸上,竟有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穿透力。
“虎哥,”他开口,声音依旧清亮,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我站在这儿,从头到尾,可提过一个‘张’字?问过一句关于他的事么?”
他微微歪了歪头,眼神干净得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年:“你怎么就……这么着急忙慌地,跟我解释这个?”
赵虎脸上的肌肉猛地一僵,那笑容彻底挂不住了。旁边那青皮头和络腮胡对视一眼,脸色也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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