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约而同地往前逼近一步,一左一右,隐隐形成了合围之势,将蔡景琛堵在了他们和身后堆着泡沫箱的墙角之间。
市场里的人流依旧熙攘,但经过这个岔口时,人们都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或低下头,或移开视线。大年初六,谁也不想沾染是非,更别说这几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家伙。
蔡景琛站在三人形成的狭窄包围圈里,手里还拎着沉甸甸的菜肉。他脸上那点笑容慢慢淡去,但眼神依旧平静,甚至主动掂了掂手里的袋子,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
“今天这儿,就我一个。你们三个。要动手,我肯定打不过,跑也未必跑得掉。”
赵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默认。
蔡景琛点点头,像是接受这个现实。然后,他弯下腰,很小心地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在脚边干燥的地面上,避免里面的豆腐被磕碎。做完这个动作,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重新看向赵虎,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好奇,又像是某种冰冷的探究。
“但是虎哥,动手之前,有句话,我憋在心里好几天了,实在好奇,想问问你。”他语气诚恳,仿佛真的只是在请教。
赵虎眯起眼,没说话,示意他说。
蔡景琛迎着他的目光,往前踏了极小的一步,拉近了一点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落盘:
“张勇死的那天下午——大概就是太阳快落山,天还没黑透那会儿——你去他租的那间小破屋,找他……干什么去了?”
“轰”的一声!
赵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道疤扭曲得如同活了的蜈蚣。他瞳孔骤缩,死死盯着蔡景琛,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总是笑得人畜无害的少年。一股寒意混合着被揭穿的暴怒,猛地窜上他的脊背。
“你他妈……说什么?!”赵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而危险,握着烟的手微微发抖,烟灰簌簌落下。
蔡景琛没有后退,反而又微微向前倾了倾身,目光锁住赵虎那双因为震惊和杀意而剧烈收缩的眼睛,用更轻、却更清晰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我说,那天下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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