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眼神坚定:“不用。舅舅在查,他有他的方法。我们等就好。”
蔡景琛伸手,用力按了按刘尧特的肩膀,没再多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阳光也收起嬉笑,认真道:“有事一定说啊尧特,咱们四个,没怕的!”
刘尧特看着眼前三张写满关切和义气的年轻脸庞,胸口那股被往事冰封的寒意,似乎被这毫无保留的暖意驱散了些许。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很淡、却无比真实的笑容,低声道:“嗯,好。”
那天晚上,刘尧特回到家。
屋里只亮着一盏节能灯,光线昏暗。母亲还在超市上晚班。他看到父亲刘淮独自坐在狭小的阳台上,背影对着屋里,微微佝偻着,手里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烟雾在昏暗中袅袅上升。阳台上堆着些废弃的花盆和杂物,父亲坐在一张旧的小马扎上,像一尊凝固的、落满灰尘的雕像。
刘尧特走过去,在父亲旁边另一张更矮的板凳上坐下。父子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数年沉默的时光。
“爸。”刘尧特轻声开口。
刘淮像是刚从很远的思绪里被拉回,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干涩,像砂纸摩擦。他抬起手,吸了一口烟,火光映亮他布满皱纹和倦色的侧脸,还有那双曾经精明如今却只剩浑浊和空茫的眼睛。
“舅舅下午来电话了。”刘尧特看着远处居民楼里星星点点的灯火,声音平稳,“说当年那个人,找到了。在邻省。”
夹着烟的手指,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长长一截烟灰无声跌落,散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刘淮依旧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有夹着烟的手指,指节用力到泛白。夜风吹过,带着寒意,卷走那点微弱的暖意。
“舅舅说,证据还在查,等查清楚,就能……翻案。”刘尧特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
良久的沉默。久到刘尧特以为父亲不会开口了。
然后,他听到父亲极其缓慢、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声音,嘶哑得不成调:“翻……翻不翻的……都行。”
刘尧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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