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特别踏实,也……有点得劲。说不清,反正不赖。”
这一次,外公脸上不再是那种极淡的、几不可察的笑意。他的嘴角明显上扬,眼角的皱纹舒展开,那是一个真正的、带着温度的笑容,甚至让他看起来年轻了些许。
“好。”他看着他们,目光逐一掠过四张尚带稚气却已初显坚毅轮廓的脸,缓缓说道,“你们四个,算是……过了我这关。”
四人一怔,一时没明白“过了关”具体指什么。
外公不再解释,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四根略显陈旧却编织工整的红色丝绳,每根绳端都系着一枚小小的、边缘磨得光滑润泽的圆形方孔铜钱。铜钱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暗沉温润的光泽。
“这个,拿着。”他将红绳递到四人面前。
四人都没动,有些怔忡地看着那几枚古旧的铜钱。
蔡景琛迟疑:“外公,这是……”
“既入我门,受我传授,便算有了名分。”外公打断他,语气平常,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份量,“按老规矩,该有个信物。这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是我当年入门时,我师父给的五个铜钱。如今给你们,算是个念想,也是个提醒。”
刘尧特听完疑惑地小声说道:“五个,我们四个人,那还剩一个。”
外公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顿了顿没有回答刘尧特,目光深远:“在外面,若愿意,可唤一声‘师父’。私下里,怎么叫,随你们。”
李阳光眨巴着眼,看看铜钱,又看看外公,小声嘀咕:“那……我还是叫外公顺口……”话没说完,被旁边的刘尧特悄悄碰了下胳膊。
外公并不介意,只是将红绳又往前递了递。
四人这才郑重地伸出手,各自接过一枚。铜钱入手微沉,冰凉,边缘光滑,显然经年摩挲。蔡景琛低头细看,铜钱上铸着四个古朴的字:顺天应人。
“顺天应人……”他轻声念出。
“嗯。”外公看着那枚铜钱,像在看一段遥远的岁月,“我师父说,练武的人,筋骨要强,心气更要正。不逞凶,不凌弱,不违本心。顺天时,守人道。这枚钱,是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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