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墙立起来了,风雨来了,能挡一挡。砖垫稳了,路再难走,心里不慌。”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那扇幽深的道观木门。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无声。就在他伸手推门的刹那,脚步似乎有片刻的凝滞,但他终究没有回头,只是很轻地,却又清晰地,留下最后一句:
“好自为之。”
“吱呀——砰。”
木门轻轻合拢,将外公挺拔却已见些许苍老的身影,连同那两个多月来每日凌晨的严厉、点拨、示范与沉默的守望,一并关在了门后。
院子里,只剩下四个少年,四张红纸,四根木棍,以及一片突然变得无比空旷的寂静。晨光越来越亮,将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过了许久,李阳光才像是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地开口:“那……明天……咱们还来吗?”
蔡景琛转头看他,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李阳光低头,看了看手里攥得发烫的红纸,又抬头望了望那扇紧闭的木门,再环顾这个熟悉到每一块砖石、每一缕草香都刻进记忆的院子,最后,目光落在身边三个同样沉默却眼神清亮的伙伴脸上。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某种决心,用力点了点头:
“来。”
刘尧特几乎同时,也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梁亿辰沉默着,但他的目光与蔡景琛在空中短暂交汇,随即,也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激动誓言,只有四个简单的点头,却比任何话语都更坚定。
那天早上,没有外公的号令与监督。
但他们自己分散站开,各自展开那张红纸,默默看了一遍,然后将纸小心收好。蔡景琛率先摆开拳架,李阳光深吸口气跟上,刘尧特和梁亿辰几乎同时动了起来。没有口令,没有节奏,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拳脚破空声、木棍舞动声,以及汗水滴落青石板的细微声响。他们练得异常认真,甚至比外公在时更加专注,仿佛要用这第一次的“自主”,来证明些什么,或者说,来确认些什么。
练完一整套拳法,又过了数遍棍法基础式,收功时,太阳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