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跃过远处山脊,明晃晃地悬在半空,将炽热的光芒洒满院落。
李阳光背靠着老槐树,胸膛起伏,抹了把额头上成串滚落的汗珠,喘着气,忽然扯出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奇了怪了……没人拿着棍子站旁边盯着,我反而……一点偷懒的念头都没有。”
刘尧特正在缓缓收势,调整呼吸,闻言接口道:“习惯了。到这儿,站在这儿,就该是这样。”
李阳光怔了怔,咀嚼着这两个字,然后,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切而明亮起来,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对,他妈的习惯了!”
第二天凌晨,四点十分。蔡景琛推开木门。
李阳光已经抱着棍子,靠在那棵老槐树下,正仰头看着树冠缝隙里漏出的稀疏星子。听见门响,他转过头,冲着蔡景琛咧嘴一笑,带着点小得意:“看,我今天可没迟到!”
蔡景琛走过去,与他并肩而立:“几点起的?”
“三点五十。闹钟一响,蹭就起来了,比上学还利索。”李阳光嘿嘿一笑。
四点十五分,刘尧特推门而入,额发微湿,显然也是一路疾行上山。
四点二十分,梁亿辰的身影准时出现在门口,步态依旧沉稳。
四人到齐,相视无言,却默契地各自散开。没有“开始”的口令,当第一个人摆开架势时,其余三人便自动进入状态。汗水再次浸湿衣衫,喘息与破空声交织,在这夏日黎明前的山腰院落里,奏响一曲无人指挥却和谐无比的乐章。那天,他们练了一个半小时,直到天光大亮。
第三天,凌晨四点零八分,四人先后脚到齐。
第四天,四点十二分。
第五天,凌晨四点整。当蔡景琛推开木门时,李阳光、刘尧特、梁亿辰三人,已然呈三角之势,静立院中。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在同样的时刻,牵动了他们的脚步。
李阳光看着几乎是同时出现的三个伙伴,脸上慢慢绽开一个大大的、带着点不可思议的笑容,他摇了摇头,语气夸张地说:“哎,你们说……咱们几个是不是有啥毛病?”
蔡景琛挑眉看他:“嗯?什么毛病?”
“就…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