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喝了酒还要厉害。眼睛像被烫到一样,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飞快地瞟过去一眼,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房间里仿佛能被自己清晰听见。他……他怎么就这样出来了!
梁亿辰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促狭和某种深意的弧度,迈步朝她走来,步伐不疾不徐。
“怎么了?”他在她面前站定,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润沙哑,故意问道,目光落在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上。
“没、没什么!”林妙月矢口否认,声音都有些发紧,视线飘忽,就是不敢落在他身上,“我……我也去洗澡!”说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逃也似的从他身边溜过,快步冲进了浴室,砰地关上了门。
梁亿辰看着紧闭的浴室门,眼底的笑意加深,最后化作一片深邃的温柔。他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林妙月刚才给他倒的水,慢慢喝着,目光投向窗外璀璨的夜景,不知在想些什么。
浴室里,林妙月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捂着滚烫的脸,大口呼吸。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睛水润润的,满是羞窘。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热度才稍微下去一些。看着镜中穿着连衣裙、明显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境格格不入的自己,她犹豫了。
咬了咬唇,洗澡的过程变得漫长而心不在焉。
擦干身体,看着镜中自己,林妙月又是一阵脸红心跳。她拿起酒店准备好的柔软浴袍穿上,系紧腰带,对着镜子,又做了几次深呼吸,试图平复那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在浴室里又磨蹭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外面的人可能要以为她晕倒了,她才终于鼓起勇气,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睡眠灯,光线柔和朦胧。她赤着脚,轻轻走出去。目光第一时间投向大床——
梁亿辰已经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
他侧躺着,面向她这边,眼睛闭着,呼吸均匀绵长。浴巾已经换下,身上盖着柔软的羽绒薄被,一直拉到胸口。暖黄的光晕落在他安静的睡颜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眉心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