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薄唇微微抿着,褪去了所有清醒时的冷峻、锋芒和偶尔的戾气,只剩下纯粹的、毫无防备的俊美,和一种深沉的疲惫。
他太累了。这几个月,不,是这一年来,他扛着YC,扛着家族的压力,扛着一切。今晚的庆功宴和酒精,终于让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林妙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睡颜,心头那阵兵荒马乱的紧张和羞涩,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心疼,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淡淡的失落。
她轻轻走过去,在床的另一侧坐下,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他。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沉睡中依然出色的眉眼轮廓,看着他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因长期高强度用脑和压力而留下的淡淡倦痕。
失落什么呢?她问自己。又在期待什么呢?脸又悄悄地热了起来。她摇摇头,甩开那些旖旎的念头,也感到一阵困意和酒意涌上。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另一角,躺了进去,尽量不碰到他,然后关掉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
房间陷入更深的昏暗,只有窗外城市的微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模糊的光带。
就在林妙月调整姿势,准备闭上眼睛时,身旁原本“熟睡”的人,忽然动了。
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带着滚烫的体温和不容抗拒的力道,从她腰后伸了过来,轻轻一揽,便将她整个人带入了怀中。她的后背,瞬间贴合上他温暖坚实的胸膛。
林妙月身体一僵,心跳再次失控。
“怎么了?”梁亿辰低哑的、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躲浴室里……不敢出来?”
他根本就没睡熟!或者,是被她上床的动静弄醒了?
“没、没有啊。”林妙月的声音细若蚊蚋,身体在他怀里僵硬着,一动不敢动。他身上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浴袍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几乎要将她灼伤。
“那怎么进去那么久?”梁亿辰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和刚刚睡醒的慵懒鼻音,手臂收紧,将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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