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篇正气符章,呈现在面前。
色泽微微带金,完全比不上亲自手写的灵韵充沛,但胜在量多,不费多少心力、灵气。
只需收尾之时,以笔微微勾捺符角,亲自调整收束灵气即可,弥补雕版死板的漏洞。
如此一来,符章印刷,就已经初步成了。
只是耐用性还不够强。
吴燃灯捏着碎裂的桃木边角,那刚用了十次的雕版已灵气溃散,纹路间的金芒褪得干干净净。
他望着案上堆积的废版,每块都撑不过二十次,木头里的雷纹被反复催动后,便如枯柴般失去生气。
“修为不够,强留灵气反伤其根。”
他翻出《器用篇》,指尖划过“顺势而为,方得久存”八字,忽然有了计较。
现在手上不缺灵石,他干脆不再强求雕版自发聚气,反而花了大价钱选了天生灵气更盛的金桐木,以寒泉之水浸泡七日,去其燥气。
刻纹时也改了深凿为浅刻,只留下引气的脉络,将正气凝于最表层的木纹。
调和墨汁时,又掺了些凡俗的松烟,让灵气流转得更缓,不至于暴烈伤版。
修仙不知岁月。
匆匆又是一月过去,又是一个通体鎏金的雕版呈现于吴燃灯手中。
试印第一百次,雕版微微发烫,却仍能引动正气。
到第三百次,木纹间的光晕淡了些,印出的符纸依旧能用。
直至第五百一十次,最后一丝灵气顺着刻痕消散,金桐木才轻轻裂开细纹。
吴燃灯捧着这块用至极限的雕版,眼底亮得很。
虽仍是一次性,却已能抵上先前二十块废版的功。
他将雕版的尺寸改小,方便携带,又在背面刻了简易的聚气阵,能多撑三十余次。
案上,新刻的金桐雕版整齐码着,每块都能印出五百张符纸。
吴燃灯望着它们,忽然觉得,修为低微不假,但谁说就法力稀松,没有斗法能力了。
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善于利用工具,假于外物。
众多符章在手,一时资源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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