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托盘,轻声道:“外祖父是武将,说话直白了些,但总归是为了你好。”
凌绩鸣闻言看向她,神色淡淡道:“你知道他今天把我叫到侯府说了什么吗?”
范瑾当然不知。
凌绩鸣自嘲的笑了笑,疯狂的将面前的纸张揉成团,气愤道:“他一直都瞧不起我,一个正八品的小官当做对我的施舍,现在还把我当成一个传话筒,我就真的那么不堪?”不堪两个字是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来的。
范瑾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连忙安抚道:“夫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外祖父…他要给谁传话?”
凌绩鸣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在大宴朝的官场,我还能认识谁?”
“张元清?”范瑾试探的问道。
凌绩鸣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范瑾更糊涂了。
凌绩鸣道:“外祖父要我将聂氏的女儿接回来。”
这句话如同惊天响雷般炸在范瑾耳边,她不敢置信的后退了几步,“你…你说什么?”
凌绩鸣将勇毅侯的意思复述了一遍,范瑾不相信的摇头,“不会的,外祖父不会这么做的。”
凌绩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如果你不信,可以亲口问他。”
范瑾失魂落魄的走出书房,第二日一早便去了勇毅侯府,勇毅侯的意思跟凌绩鸣说的相差无几,她不能接受,回去后就病了。
凌绩鸣看着妻子憔悴的面容,有些于心不忍,“瑾儿,外祖父发了话,咱们只能听从。你别多想,早点养好身子才是。”
范瑾木然的盯着床头,低声问:“必须接回来吗?”
凌绩鸣没回答,但沉默代表了肯定。
范瑾捂着脸哭了起来,“聂氏的女儿回来,我算什么,琬琬和珺珺又算什么?”眼泪从她的指缝间流下来,凄切道:“外祖父为何非要这样做,让勇毅侯府的姑娘去宫里陪伴二皇子不行吗?”
当然不行,凌绩鸣在心里回答道。勇毅侯的目的是拉拢张元清,而不是心疼那个出生便有腿疾的曾外孙。
大哭一场后,范瑾将心中的委屈发泄了一通,加上丈夫凌绩鸣的安抚,她的病很快就好了起来。
她对凌绩鸣道:“聂氏那女儿回来后,只能作为庶女写入族谱,不管怎样,我的琬琬才是凌家的嫡长女。”
凌绩鸣点头应允。
他写了一封信,让凌三娘夫妻借着探亲的名义带去竭绥给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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