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成。
另一边,远在竭绥的颜娘还不知道勇毅侯打起了满满的主意。姜裕成正跟她商量,准备亲自给满满开蒙。
有两榜进士出身的姜大人亲自为女儿开蒙,颜娘只觉得大材小用。姜裕成第一次反驳了她。说再锋利的刀也需要有用武之地才算利器,他这满腹的学识,来到竭绥后已经沉积许久,若是再不拿出来用用,怕是要退步了。
颜娘当然不信,那个每晚睡前都还要温书的人是谁?姜裕成的对满满的心思还是让她很感动,恐怕亲生的也就如此了。
满满很喜欢描红,小丫头是个跳脱的性子,颜娘以为她会坐不住,谁知姜裕成布置的作业,她每日都用心完成了。
颜娘见状,本打算让她连女红也一起学了,但满满似乎没有刺绣的天分,颜娘便只教她一些基础的东西。
几天过去,姜裕成的开蒙初见成效,她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和弟弟们的小名,爹娘、祖母几个字会写也会认,虽然写的歪歪扭扭,但也算是很好的了。
颜娘跟姜裕成感叹,“幸好有你在,不然她就被耽搁了。”
姜裕成笑着道:“不会的,日月光辉永远不会被萤火之光取代。”说着说着又道:“满满做事有股子坚韧劲儿,这倒跟他的生父有些相似。”
提到凌绩鸣,颜娘心里有些复杂,埋怨道:“你提他干什么,他哪里能做满满的父亲。”
姜裕成拍了拍她的手,“别生气,我不提他就是。”
颜娘小声嘀咕,“你这人也真是的,干嘛提起他呀,难道不觉得别扭吗?”
“别扭什么?”姜裕成有些不明白。
颜娘瞪了他两眼,他想了想忽然懂了,拉着妻子的手笑着道:“别扭是没有,但嫉妒和吃味还是有的。”
他笑容淡了下来,“都是造化弄人,若当初与你自小定亲的人是我,我们也不会兜这么大一个圈子。”
颜娘第一次听他说起这些,好奇道:“照你这样说,如果我们定亲了,冷姐姐怎么办?”
姜裕成道:“幼时娇娇体弱,算命的说她须得找一个虎年腊月生人定亲,不然会夭折。我爹心疼她,便让我跟她定了亲。我与娇娇虽为夫妻,实则为兄妹。她一直觉得是她拖累了我,本不愿与我成亲,是表姐哭着逼她,她才同意了。婚后她就开始托人打听合适的姑娘,都被我拒绝了,因为那时我不愿随意找个人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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