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朝政腐败的教训更是近在眼前。在各种政治势力之间搞平衡,以使加以驾驭,便形成了宋代独特的提体系,宋太祖以“事为之防,曲之为制。”加以制衡,加上身为后他的后继者又表示对宋太祖所推行的防弊之政
“谨当遵承,不敢逾越。所以宋代的官宦反而控制得很好,宦官的编制人数、官阶高低、权力大小都有明确规定,大大限制宦官体系的发展。所以纵然有童贯这样的大太监,却也翻不起多大的浪来,本朝太祖来自民间,登基之初便“收天下之权以归一人”,以历史上宦官祸国乱政为鉴戒,曾感慨系之地说:“吾见史传所书,汉唐末世皆为宦官败蠹,不可拯救,未尝不为之惋叹。”
因此他对宦官作了种种限制,明确规定宦官不得兼外臣文武衔,不得穿戴外臣衣服、帽子,官阶不得超过四品,政府各部门不得与宦官公文往来,光是这些他老人家还不放心,又特地在一块铁牌上刻“内臣不得干预政事,预者斩”这十几个大字,以示震慑。洪武四年五月,有个宦官因久侍内廷,仗着老资格,议论政事,结果当天就被朱元璋打发回老家,下令终身永不叙用。这些都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但千不该万不该,他老人家心血来潮除了中书省和丞相制,这样一来,就不得不以朝夕与共的宦官作为心腹。如:洪武八年五月,他老人家就派宦官赵成往河州市马;洪武二十五年二月,又派尚膳太监而聂、司礼太监庆童赍敕到陕西、河州等卫,向所属番族宣谕,命令他们卖马,给以茶叶。结果,这次得马 10340余匹,交换出去的茶叶达30余万斤。这些马后来被分配给河南、山西、陕西卫所的骑士。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却说明了一点,那就是太祖皇帝虽有禁锢太监干政的决心,但废除宰相后又补得不用这些太监来平衡日益强大的文官武将,这样做的结果导致在太监干政这件事上做得并不彻底,太祖尚且如此,更别说他的后来者了,所以太祖一死,昔日的规矩就成了一纸空文,到今日不过百年的功夫,太监非但能读书识字,参与政务,就是批红这等大权也全都交给了太监,其权势不亚于外面的那帮大臣,不得不说太祖的悲哀。
“太祖老人家他来自民间,自是不知外面那帮读书人的厉害,才听了他们的谗言,对咱们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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