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他心知肚明。
“这的确是一件大事,但咱家非这么做不可?”王振盯着徐唏道。
“公公这是为何?”徐唏急切的问。
作为王振的心腹,他深知王振有时候是盲目之大不假,甚至做事的时候有些不顾后果,但在大是大非上却十分的精明与干练,让人小瞧不得。
王振脸上的神情立即变得肃然起来,一字一字的道:“指鹿为马。”
徐唏浑身一颤,有些惊愕地看着王振,好一会儿才颤抖着道:“指鹿为马?”
王振道:“不错指鹿为马,赵高这人不咋样,但手段却是十分的高明,这招指鹿为马便是用的恰到好处了,咱家掌管东厂,又接管司礼监,做了这批红的苦差事替皇上,替百姓分忧解乱,可谓是吃了不少苦头,不敢说功勋吧,可这么多年怎么着也有苦劳吧,可你看这么多年了,那帮言官说咱家什么好了,从咱家掌东厂始,言官御史就没给咱家好脸色看,三天两头的没少上奏章骂咱家,太皇太后老人家更狠,只因咱家帮太子说了几句好话,她老人家就断定咱家坏了祖宗规矩,差点没了杀了咱家,如今她是仙逝了,可昔日的耻辱还在,咱家不想一辈子都这么被人左右,这些你可明白?”
徐唏汗流如雨下,聪明如他自是听出了王振言语的警告。
王振似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自古自的道:“咱们都是做大事的人,总不能被一条规矩给束缚了手脚,所以太祖的这块铁牌必须得毁掉。”顿了顿又道:“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
,这满朝文武百官看着是都讨好咱家,可骨子里没准儿恨不得咱家早死呢,咱家得知道那些是自己人,那些是自己的敌人不是?所以啊,这块铁牌就是最好的试金石了,赵高能指鹿为马,咱
家为何就不能毁坏一块铁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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