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所知的真相都不敢说出来,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唤琴,和以性命托付于你的荣妃?!”
齐恩瑞万没料到颜兮竟在绝境之处有此一招,他怒不可遏:“从妃!休要在王上面前胡说八道!你有何证据!”
而颜兮没有理会他,她容情决绝,看着唤书,道:
“我没有任何筹码,我只能相信你。嫣儿默默隐忍地这些年,每日里只能像木偶一样去做齐恩瑞交代吩咐的事情。这其中她的痛苦只有你能感知。如果今日你不说出实情,那真相只会被尘封埋藏。唤书,只有你。”
齐恩瑞不等唤书开口,就怒道:“从颜兮,你发什么疯!你——”
子明打断恼羞成怒的他,对唤书正颜厉色道:“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日有朕在,没人能伤你,你只需说出实情。”
唤书已是满面泪痕,泣不成声,袖子湿了大片。她的身子颤抖得厉害,显然心里已是怕极了。
子明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荣妃,究竟是不是齐恩瑞之女。”
唤书泪眼婆娑,双眼红肿,眼泪簌簌地往下掉着。
最终,她颤抖着,轻轻地摇了摇头。
大殿上回荡着她抑制不住的抽泣声,她似是下了非常大的决心,闭上眼睛说道:“从……从妃娘娘说的,都是真……真的。”
没有人见过子明生气的样子,而此刻,他的眼神中仿佛有把寒光凌冽的利刃。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情感。
唤书是豁出去了的,她知道自己恐怕已活不成了,因此反而不再胆怯。
她擦干了眼泪,跪在地上仰头对子明道:“王上,荣妃并非齐将军的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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