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责骂一样微乎其微。
我站在她面前,手上还拿着帽子。
“这顶帽子真幼稚。”她说。
我举起缀着铃铛的帽子,看了一眼:“我知道,这是我妈妈做的。”
“嗯,你都听到了?”
“我能看看吗?”
露丝把这张众人传阅的画摊平,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幅画。
布莱恩·纳尔逊用蓝色原子笔在女人的双腿交叉处画了一个不雅的洞,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则一直看着我。我看到她目光一闪,思索了一下,然后弯下身子,从背包里拿出一本黑色皮面的素描簿。
素描簿里每一页上都是美丽的画作,大部分是女人,也有些男人和动物的素描。我从未见过这么生动的作品,每一页都是她精心绘制的杰作。那时我才意识到露丝是多么具有颠覆性。倒不是因为她画了被同学传看的裸体女人,而是因为她比老师更有天赋。她天生就是那种最安静的反叛分子,真的,她不想被误解也不行。
“你真的很棒,露丝。”我说。
“谢谢。”她说。我不停地翻阅她的素描簿,深深地沉醉其中。看到画中女人肚脐下的黑色线条,也就是妈妈所说的“生小宝宝的地方”,我觉得既兴奋又害怕。
我曾告诉琳茜我决不生小孩,十岁那年我还花了大半年时间告诉任何愿意听我说话的大人,长大以后我打算做输卵管结扎。虽然那时我还不太明白这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它非同小可,要动手术,而每次爸爸听了都大笑不已。
从那以后,我不再视露丝为异类,反而认为她相当特别。她的素描实在太棒了,在那一刻,她的作品让我忘记了校规、上课钟声以及听到钟声应该有的反应。
警方在玉米地里拉起警戒线进行搜寻,找了好久都徒劳无功。警方放弃搜寻之后,露丝穿着她父亲破旧的双排扣厚呢布外套,披上她祖母的大大的羊毛围巾,一个人在玉米地里散步。她很快就发现除了体育老师之外,其他老师对她的旷课都不予追究。她太聪明,老师们都应付不了她,因此他们觉得课堂上少了她反而轻松。有她在的话,老师们必须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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