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茜在礼堂后台说话时,我也在场。”雷说,他把保温壶递给她,她没有靠过去,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苏茜·萨蒙。”他说得更明确了一点。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她说。
“你要参加她的悼念仪式吗?”
“我还不知道要举行悼念仪式。”
“我想我不会去。”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双唇,天气太冷,他的唇色比平常要红,露丝向前走了一步。
“你要护唇膏吗?”露丝问道。
雷把羊毛手套举到唇边,手套轻轻拂过我曾吻过的双唇。露丝把手伸进双排扣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支护唇膏,“拿去,”她说,“我有很多支护唇膏,这支给你。”
“你人真好,”他说,“你能陪我一起等校车来吗?”
他们一起坐在铅球投掷圈里,我又一次看到了以前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雷和露丝坐在一起,我觉得他比往常更迷人了,我在天堂凝视着他深灰色的双眼,情不自禁地沉醉其中。
清晨见面逐渐成了他们的习惯。雷的父亲有课要去上时,露丝就用她爸爸的热水瓶装一点威士忌带到学校;雷的父亲没课时,他们就喝辛格太太准备的甜茶。早晨很冷,他们都冻得受不了,但两个人似乎都不在乎。
他们谈到他作为外国人在这个小镇上的感受,两人一起朗诵露丝诗集里的诗句,还谈到未来的志愿:雷想当医生,露丝则希望成为诗人和画家。他们讨论班上哪些同学比较奇怪,偷偷地为这些怪人编组。有些人一看就知道是怪人,比方说麦克·贝尔斯,他嗑药嗑得厉害,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学校还没把他开除;还有从路易斯安那州来的杰里迈亚,大家都误以为他和雷一样是个外国人。还有些同学怪得不那么明显,比方说一讲到甲醛就兴高采烈的亚提,还有腼腆的、把运动短裤穿在牛仔裤外面的哈利·奥兰德。薇姬·库尔茨也有点奇怪,虽然大家都认为她在母亲过世后表现得还算正常,但露丝曾看到过她躺在学校后面的松树林里睡觉。有时,他们也会谈起我。
“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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