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丝说,“我的意思是,我和苏茜从幼儿园起就是同班同学,但直到在礼堂后台偶遇后,我们才开始注意到对方。”
“她人真的很好。”雷说,他想到那天我们站在寄物柜旁,他的双唇轻触着我的双唇,我闭着眼睛微笑,几乎想要逃开。“你觉得他们能捉到凶手吗?”
“我觉得能。你知道吗,我们离案发现场只有一百码。”
“我知道。”他说。
他们坐在金属抵趾板的边缘,两个人都戴着手套,各自捧着一杯热茶。如今的玉米地已经成为无人进出的禁地,球场的球若是滚进玉米地,只有胆子大的男孩才敢进去捡。那天早晨,阳光投射在干枯的玉米秆间,却没有一丝暖意。
“我在地里找到这个。”露丝指指皮手套。
“你有没有想过她?”雷问道。
他们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她,”露丝说,我觉得一股寒气直逼脊背,“有时我觉得她很幸运,你知道吗,我恨这个地方。”
“我也是,”雷说,“但我住过其他地方,这里只是暂时受罪的地狱,不会是永远的落脚地。”
“难道你是说……”
“她上了天堂——当然,如果你相信有天堂的话。”
“你不相信吗?”
“不,我不相信。”
“我相信,”露丝说,“我指的不是相信无忧无虑的小天使在其间飞翔这样的废话,但我的确相信有天堂。”
“她快乐吗?”
“她上了天堂,不是吗?”
“但这代表什么呢?”
甜茶早已变冷,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声也已响起,露丝对着茶杯笑笑说:“嗯,就像爸爸说的,这表示她已经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爸爸敲响雷·辛格家的大门,当雷的妈妈卢安娜出来开门时,爸爸不由得有些发蒙。这倒不是因为她没有马上表示欢迎,也不是因为她那阴郁的表情,而是她深色的皮肤和灰色的双眸,以及她开门之后稍微往后退一步的怪异姿态,让爸爸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曾听警员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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