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改变了。与此同时,海上云霞缭绕,地平线柔和起来,漂浮的船只也增多了。
四季轮回了一圈。我回冈山的日子定在三月二十四日星期六。
“以后你怎么收集火柴盒呢?”
我这么一问,米娜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回答。光照浴室的光照一边吱吱地响着,一边有节奏地旋转着。
“我在冈山看到好看的,给你寄来吧?”
米娜摇了摇头。
“火柴盒已经收集很多了。要是太贪心的话,它们会从床底下挤出来的。”
的确,装火柴盒的盒子已经达到了那个收藏之所放不下的数量。
“下个月开始我就上中学了,星期三哥哥也不会再回来了,现在正是结束的时候。”
米娜的吊带裙好像瘦了似的。虽然她的胸部还是平平的,但是从裙摆下面露出来的大腿粗多了。原来松垮垮的内裤现在也紧紧地包在屁股上。
“可是,好容易写的故事,扔掉太可惜了。我是它们的粉丝呢。”
“朋子这样说的话,我就好好保存着。放在纸箱子里,在盖子上这样写:‘只有一个读者读过的故事在这里安眠’,然后,放在阁楼上的婴儿车里。”
这时,聚在起居室里的大人们的笑声传到光照浴室里。从东京的裁缝学校顺利毕业的妈妈为了来接我,第一次来了芦屋。到二十四日出发之前,她在这里住了三天,享受与女儿和姐姐一家的久别重逢。在新神户站把妈妈接到芦屋来的,仍然是姨夫的奔驰。一进入玄关,妈妈的第一反应,也和我去年完全一样。
“冈山,很近啊。”
米娜说道。灯泡嘎达嘎达响着,后背上映出的伊斯兰图案在摇晃。
“嗯,新干线只要一个小时。”
我回答。
“那么,以后随时可以来吧?暑假也可以,寒假也可以。”
“当然了。”
又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久别重逢的姐妹,有说不完的话题。
黑色大理石壁炉、挂着床幔的床、枝形吊灯、波斯地毯、彩色玻璃窗……这些陈设让妈妈吃惊,就像当时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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