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同样吃惊。只有一件事不同,就是妈妈没有见到妞儿。我和米娜轮番连比画带形容地描述妞儿的容貌、性格以及驮着米娜去学校时的样子,妈妈只是啊啊地发出感叹。
一通感叹之后,妈妈向大家低头致谢:“这么长时间,朋子给大家添麻烦了,真对不起。”
话音刚落,姨夫、姨妈、罗莎奶奶、米田阿婆就一齐说起来。“哪儿的话,根本没有添什么麻烦呀。”“你真是养了个好孩子啊。”“作为米娜的姐姐,是最好的朋友呢。”“那可不,真希望她一直住下去啊……”
米田阿婆几乎是眼泪汪汪了。
“也欢迎米娜来冈山玩啊。当然,家里很小,没法和这里比,不过,可以在我的书房里铺上被褥,一起睡觉。”
和起居室的热闹相反,光照浴室里寂静极了,我们的说话声慢慢融化进了橘黄色的光线里。
“坐新干线不会晕车吧?”
“不会的,没有废气的。”
“是吗?也是啊。”
米娜放心地翻了个身。
直到二十四日那天为止,我们一直在反复谈论芦屋和冈山多么近,新干线是多么舒适的交通工具。谁都不说出“再见”这样的字眼。
这时定时器到时间,光线灭了。光照浴室里只剩下了煤油灯的照明。
“如果,不嫌它碍事的话,我想把这个送给朋子。”
米娜从脱衣筐里的裙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来。它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立刻知道是装火柴盒的盒子。那是吸入用哮喘药的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放着两个火柴盒,是用玻璃瓶子收集流星的少女系列的火柴盒。
“可是,这是你最珍贵的……”
我刚这样说,米娜就打断我说:
“我只有这个东西可以送给朋子做留念呀。”
我们并肩坐在床铺上,一起看最后一个火柴盒的故事。大人们欢声笑语,我和米娜迟迟没有从光照浴室出来,竟然没有人觉得奇怪,大概是想让孩子们单独多待一会儿吧。
很久以前,在一个地方有个少女,她很想知道自己死了以后会怎么样。担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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