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漠里的青菜
希伯伦镇,只是灰扑扑的沙漠中一个灰扑扑的小镇。以色列政府鼓励犹太人移民到西岸,试图把西岸逐渐“犹太化”。年轻的犹太人携着妻子、年幼的子女,抱着垦荒的兴奋,进入阿拉伯人的领域中建立小小的犹太区。首都特拉维夫的房租他们或许负担不起,在这里,他们却可以有自己的房子,甚至能在贫瘠的沙地上呵护出一小片菜园,看绿芽的抽长。
然而犹太人是占领者,阿拉伯人是被奴役者。沙漠中也许可以长出青菜,仇恨中却长不出和平。一个年轻的以色列女人被杀了,一岁多的孩子在尸体边哇哇大哭。
然后以色列士兵愤怒的冲进阿拉伯人区逮捕年长的,殴打年轻的,还枪杀了几个人。阿拉伯的少年,长年失业失学,住在贫民窟中,生命中唯一的乐趣与希望就是往以色列的军车丢石头、吐口水。
我们的车子经过灰扑扑的希伯伦镇,停了下来。
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站在破旧的木梯上。她转过脸来。啊,那么大的、美丽的眼睛,流着眼泪;她在叫“妈妈”。“妈妈”到哪去了呢?一个幼小的女孩孤单的站在一个木梯上,木梯倚着斑驳的古墙,远处传来炮火隐隐的震动。
有马的嘶叫声。一个白巾白袍的阿拉伯人骑着马从我身边擦过。马走得很慢,阿拉伯人流着汗,一脸焦躁。
走过来一个以色列军人,全副武装把他的背压得垂下来,他问我们是否能让他搭便车;我们要去加利利海,耶稣曾经走在水波上、信徒曾经在那儿捕鱼为生的加利利海,士兵要去北边与黎巴嫩交界的战区。我们可以同行一段。“昨天有两个巴勒斯坦人在边界的河流里冒出来,被干掉了。”士兵一边说,一边解开胸扣,喘了口气,“今天的报纸也登了,所以不算秘密。”
“不,我并不觉得我是侵略者,压迫巴勒斯坦人。在希伯伦镇执行任务,我觉得就像一个警察在维护地方治安罢了。”
可是,以色列占领着巴勒斯坦的土地,统治阿拉伯人的生活,把阿拉伯人变成以色列的下等国民,这就是占领,就是压迫;你这个荷枪的士兵就是一个压迫者、统治者的代表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