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夫的声音把我吵醒。“我已经和保险人确认了所有的事。”
他穿着裤子,没穿上衣,正拿着手机,看着窗外的街道在说话。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现在是八点十分。
“所有事都在内,包括救护车。”
我很好奇他在和谁说话。他的妻子吗?我把眼睛闭上,只是听。
“很好,这样一切都能照顾妥当了。”
我昨晚睡得很差,但至少没做过什么奇怪的梦——最起码,我不记得做过梦。
“好的,谢谢你的帮助。”
他挂断了电话,又拨打了另一个电话。我一直闭着眼睛在听。
“一切都安排好了,”他对着电话说,“我今晚上会告诉她的。”
告诉谁?他的妻子吗?我想知道他下面会说什么。
“我希望她会高兴的。”
也许他想离开她了。
“这会对德妮丝好的,对我们所有人都好。”
也许我不需要给他发出最后通牒了,他和我想到一起了。
“孩子们会明白,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是这样的。谁希望和并不相爱的父母一起生活呢?
“最起码,这会让她有机会轻松起来。”
等等,离婚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
“这似乎是个好地方,”他说,“真贵。”
是度假吗?他要安排她去某个地方散散心?我睁开眼睛。现在,他正面对房间,刚好看到我醒来了。
“听着,我等下打给你,我得挂了。”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在床沿坐了下来。“你不介意我现在去冲个热水澡吧。”
“好,你去吧。”
“如果你想喝什么的话,还有些咖啡。”他一边说,一边抚摸我的头发,“还有些很好的面包,你喜欢的果酱放在冰箱里。”
“谢谢。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我岳父。”
“你妻子要出去?”
“是啊,她可能要和她父母去乘游轮。”
“真的吗?他们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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