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原因,可能出现交易的次优结果。因此,我们需要从观念上就自由市场必然能够带来最优结果的问题,进行一个变革和飞跃。
在驳斥了那种认为在世界政治经济中合作是没有价值的幻想以后,我们就不得不去面对这样的事实,即合作是很难组织的。一种补助(recourse)的办法很容易滑入宿命论的误区中,这种观点承认破坏性的经济冲突是由于政治分裂的结果。虽然逻辑上看,这一点对那些相信霸权稳定论的人来说是站得住脚的,但是即使霸权稳定论最坚强的支持者也不愿意去接受这个索然无味的合乎规范的说法(Gilpin, 1981)。本书并不忽视在没有霸权的情况下困扰政策协调努力的那些困难,本书认为,没有霸权的合作也是可能的,这种合作可以通过国际机制的作用而得到促进。
在作这种论述时,我将对国际机制的创设和维持作一个区别。第五章试图说明,当共同的利益足够重要,以及其他的条件都满足时,没有霸权,合作也可以出现,国际机制也可以创设。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机制可以很容易地得到创设,当代国际经济机制很少是通过轻易的途径就创设起来的。我在第六章认为国际机制的维持要比其创设容易,认识这个事实,对我们理解为什么机制受到各国政府的珍视是关键的。机制可能得到维持,也可能持续地培育着合作,即使在有些情况下,出现对该机制当初的创设并不足够有利的条件时也如此。霸权之后的合作是可能的,不仅仅因为共同的利益可能导致机制的创设,而且也因为需要维持既定国际机制的条件不如创设这些机制时的条件那么苛刻和强烈。虽然霸权有助于我们解释当代国际机制的创设问题,但是霸权的衰落并不必然对应性地引起这些机制的毁灭。
本章分析两个关键词语的含义,一个是“合作”,另外一个是“国际机制”。本章将“合作”同“纷争”以及“和谐”区别开来,然后论述国际机制这个概念对我们理解合作和纷争问题的价值。将合作和国际机制概念结合在一起,有助于澄清我们想要解释的东西:规则指导的政策协调模式是怎样出现的,它们自身是怎样维持的,以及它们在世界政治中是怎样衰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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