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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预料中,陈逍没有再上前。他继续站在檐下,式微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想什么。她心里很乱很乱,又因为太乱了,各种念头交杂在一起,反而又觉得很静,静得好像什么事都不用想。
不过她的心里隐隐有恨。
恨他语气中的愤怒,行事的淡定;恨他总能轻易在她心里搅乱一池春水,让勉强平静下来的生活再起波澜,又施施然袖手而去;恨他的反复无常,话只说一半,做事总是半途而废,让她没有办法给他下一个定论;恨他能若无其事地给她一个拥抱,好像他还是她的依靠,那个怀抱的位置一直留给她,不曾给过任何人;也恨他在自己推开他之后,就真的放手了,冷冷地看着她,却不懂得上前。
在她推开他之后,哪怕他再走出一步,她都可能会放下矜持,主动与他握手言和,前嫌尽释。
但他偏偏不。
三年前她和他闹过一次别扭,他转头就和她分了手,说出来的狠话让她时隔三年想来还如被冰雪沁过,满心凉薄。
他凭什么能一次又一次的这样?
凭什么能在做出这一切之后,还有信心回来找她,以为她就能再次接受?带着伤痛、带着计较、带着满腹的委屈,却仍装作一切都已彻底过去,如雁过无痕一般,重新迎向他,带着满心欢喜?
他哪里来的自信,将她吃得死死的?她又是凭什么真的逃不开来自他的梦魇?
告诉他自己在望城,允许他来质问自己,任谁都知道,这是她又一次的让步,允许他再次走进她的生活,允许他把三年间两人的心结亲手解去……
难道,被他这样伤过的感情,真的还能再回到过去么?
若不能,他这一次强横地闯入,又是想要做什么?
风很大,将雨丝都吹得歪斜。
陈逍站在檐下看着式微挥手拦车,目光凛冽,隐隐有怒意。倔,仍是这样的性格!倔得口是心非,永不肯低头,倔得伤人伤己,至死方休。
不像刺猬一样竖起满身的刺来对他,就不是徐式微。
他忽而有些抑制不住地生气,眼看她好不容易拦住一辆计程车。女子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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