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外,“陆先生,还没交货,这就走了?”
陆忱抬了抬眼,耐性好像削弱了几分,脸上完全是官方性的公式化表情,带着一点毫无真心的微笑,“该做的我已经做完了,既然验货没什么问题,交货就交给下面的人办吧。”
那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因为不了解陆忱的脾气,只好求助似的看向韩六爷。
六爷朝他们微微摇了摇头。
缅甸方那几人原本还想多说些什么,见韩六爷摇头,便知分寸的不再勉强。领头那人执了酒杯敬他,点头说:“这次辛苦陆先生了。” 顿了顿,又说:“希望下次合作也这么愉快。”
陆忱浅浅抿了一口红酒,话中情绪很少,“没有下一次了。”然后他放下杯子,表情冷淡的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接陆家的生意,以后的交易,会有别的人来接手。”
那人一脸错愕,韩六爷的表情倒没什么变化,似乎早就知道的样子。
眼见着陆忱的车在大雪中已经远到看不见了,韩六爷才拍了拍那人的肩说:“放心吧,陆先生手下的人办事很稳妥,不会出什么叉子的。不然以他的职业素养,是不会走这么快的。”
那人这才放心了一些。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几分,但却不黑,整个世界都透着一层雾茫茫的白,雪地的光在夜里好像可以给行人提供一定的视野,因为春节的缘故,深夜一两点的时候,主城区还是灯火通明一片。
到家之后,陆忱从车上下来,眼前的别墅一片漆黑,像是什么人都没有,又像是里面的人已经陷入了安睡。
输密码打开大门,穿过庭院花园的时候,他的鞋碰到了一条围巾,像是被人急匆匆落下的,已经被雪埋得几乎快看不见了。
陆忱的神情几不可见的变了变,随即去开玄关的门,然后一路动作极轻的上楼进了卧室。
卧室里没人。
沙发上也没人。
“方胥。”他终于轻轻喊出声。
然而偌大的别墅,无人应他。
这样的深夜,她会去哪里,又为什么没有给他打电话?
一种可怕的猜测忽然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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