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载,你身在其中,经历自然是不同的,我想听听你的故事。”晏薇柔声说道。
乌阶回头看着晏薇,眼中闪着晶亮的光,又回过头去,一边继续低头拉车,一边缓缓地说道:“那次‘三匠起义’,我父母其实都未参与,我母亲身怀六甲行动不便,我父亲顾念我们母子两个,也没有跟他们一起起事,反倒是把他们都得罪了……但刑罚下来,却是不分青红皂白,父亲被罚去筑城,生死不知,但那些人认为我父亲是叛徒,只怕不会让他好过……我母亲虽然安安分分,却也被挑断了脚筋。”
“啊?!这刑罚也太重了些……”晏薇叹道。
黎启臣点点头:“当时对女子妾奴的刑罚,是为首的处死,织工黥面劓鼻,绣工断双腿脚筋。”
乌阶叹道:“这些人都是姜国最好的工匠,腿残了,便再也没法使用腰机织布……”声音几乎哽咽。
“腰机?那是什么?”晏薇不解。
公子琮道:“那是一种最简单的织机,姜国人常用的,在杨国不多见,那织机一端缚在人腰上,另一端用两脚撑住,织工坐在席上,即可纺织。若脚筋断了,两脚无力,撑不起机架,便无法使用腰机了……”
黎启臣道:“当时的刑罚大概是想着绣工无需用脚,却没有想到织工之数不足,有些绣工也免不了要参与纺织的……不过,盐池地方的平民也用腰机,但会把另一头固定在房梁上,不需要用脚支撑。”
公子琮道:“听说也有在地上打上木桩来支撑腰机的。”
乌阶冷笑道:“木桩?那些人怕我们再闹事,连裁断布帛用的剪刀都不留给我们,刺绣用的针都要早上发放晚上收回,怎会容你打什么木桩?”
晏薇叹道:“那你们怎么办呢?”
乌阶道:“后来大家想出办法来,分别将腰机两端缚在两个人的腰上,两人各从两头织起,在中间会合,中间会形成一道重纹,裁断的长度,刚好是一件深衣的长度,让那重纹恰好位于衣服腰部位置,上下还可织出对称的花纹……”
“断魂缯?!你说的是断魂缯?”公子琮惊讶道。
乌阶没想到公子琮会识得这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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