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杰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直勾勾地凝视着他。丁勇此时的表现太反常,已经过去十五年的案子,他如果改过自新的话,重提当年的案子他应该会表现出惭愧之色,他如果没改过自新的话,也应该表现出穷凶极恶或者满不在乎,但不管怎么样,就是不应该像现在这副慌慌张张的模样。
他伸手入怀,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确认手机是开着录音功能,而后把手机重新揣起,他问道:“当时,强奸妇女的人是谁?,,
“是….是我的弟弟,丁义。”
“那你在做什么?”
“放风。”
“当时你多大?”
“啊?”
“我问你你当时多大?”
“二….二十岁….”
“二十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你对女人没兴趣吗?你就甘愿在一旁放风吗?”
“我….这….我….我不知道….”丁勇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来了。
夏文杰身子前探,幽幽说道:“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你却说你不知道?这些话,到底是实情还是有人在逼你这么说7”
“啊?”丁勇脸色大变,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夏文杰。
“据我所知。那几桩连续抢劫强奸案的真凶应该是另有其人。而你。还有你的弟弟丁义,都是被冤枉的,我说的对吗?”夏文杰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他,不想忽略他脸上表情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龓。
丁勇脸上的肌肉突然开始连续抖动起来,两眼先是放出光彩,仿佛看到了某些希望似的,但很快他眼中的光芒又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惧怕。他身子又开始向后缩,连连摇头,说道:“我…。我不是…..”
“我已经说过了,我是稽核,如果你确实是被人冤枉入狱,我有足够的能力帮你翻案,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想想你的弟弟丁义吧,他死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如果那些事情都不是他做的。他的死就是枉死,你想让他永远部背着这个黑锅,到死部不得安宁吗?”夏文杰脸上闪过黯然之色,幽幽说道。
丁勇张大嘴巴.眼巴巴地看着夏文杰,也不知过了多久,毫无预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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