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泪珠子从他眼中滚落下来。
他默不作声地站起身形,默默地把囚服的扣子解开,脱掉,时间不长,他上身的衣服全部脱光。
夏文杰定睛一瞧,不由得倒吸口凉气。原来丁勇的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疤.有些深,有些浅。犬牙交错,也分不清个数,看上去狰狞又恐怖。
他赤膊着上身在夏文杰面前站了一会,接着才重新穿起衣服,摇头说道:“在这里,我不能喊冤,每多喊一次,他们的出手就会重一次….”
夏文杰的身子向后一靠,心里也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只看那些伤疤,他都无法想像这些年丁勇是怎么熬过来的。
等丁勇把衣服穿好,他皱着眉头问道:“十五年前的那个案子.不是你们兄弟做的。”
“不是。”
”那警龓察又为什么会找上你们兄弟。”
“因为….因为我们当时贪小便宜,从一个人那里花了五百块钱买了两台传呼机,我们当时也知道,那个人的传呼机肯定来路不正,不然也不会卖这么便宜,我们本以为他是偷来的,可是没想到.那是抢来的赃物。警龓察正是通过这两台传呼机找到了我和丁义.我们有向警龓察解释这是我们买来的,不是抢来的,可是警龓察根本不听.一口咬定我和丁义就是最近连续抢劫强奸案的真凶。我和丁义在警龓察局里被他们足足折磨了三天三夜,我俩到最后实在熬不住了,才不得不承认那些案子都是我们哥俩做的。当时警龓察还说,只要我俩肯承认,就算是有坦白从宽的立功表现,坐几年牢就可以出去了,可….可结果丁义被判了死刑,我也被判了死缓….”说到最后,三十开外的丁勇竟已哭得泣不成声。
原来这才是事情的真齤相。夏文杰边听边暗暗摇头,联想当时所处的背景,正是严打期间可以说警方完全是以赶任务的方式在办理这个案子。
他们没时间去查找真凶,又恰巧抓到丁勇和丁义这对倒霉蛋,为了能尽快结秦,他们便硬是指鹿为马,以严刑逼供的方式强迫他兄弟二人认罪。
刑讯、哄骗、诱导、威吓等等的手段他们都用上了.结果凡是参与此案的警龓察部立下大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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