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经常跟不同的男人这么做”——他希望双方能再来一次。托马斯·里克斯于1806年因为鸡奸而被处以绞刑,他讲述了自己初次发生此种行为,那是大约二十年前的某个夜晚,当他从曼彻斯特一家酒馆回家,路上他撒了泡尿。这时他的酒伴“走过来一把握住了他的阳具”,他们“彼此摩擦直至筋疲力尽”,而那个朋友则让里克斯放心,因为“很多人都像他们这样做”。坎农描述此种情感说,同性欲望并没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不自然的欲望本身就是一个自相矛盾的说法,纯属胡扯。欲望是来自人类最隐秘部位的一种爱欲冲动,这些部位不论如何构造,产生多大的激情,难道不都是自然的吗?”鸡奸所带来的身体和情感愉悦与男女做爱相比,如果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其更有快感。
传统思维的最终倒转乃是认为,宽容男人的性行为可能产生更大社会利益。这种观念需要一种复杂且更抽象的辩护方式,但其明显已得到了讨论。斯特拉维尔勋爵就认为这一做法会防止私生子、诱奸、嫖娼以及性病。正如与妊娠期女性发生关系一样,鸡奸不会导致怀孕,不过鸡奸也不会造成人口减少,“整个中国虽然都塞满了人,但无拘无束的鸡奸行为在其中却大行其道,两者并行不爽”。
至于女性之间的性行为则更难以思量。与鸡奸相比,这种行为要隐蔽得多。它本身并不是一种罪行,也从未成为深刻的神学与道德的关注焦点,其实际存在的证据极为有限,并且同时代有关这种行为的讨论也相应地模糊而零星。尽管如此,从17世纪晚期开始,人们对于此种行为的认识似乎也按照一种类似的途径呈现出来。
到了18世纪40年代,至少在放荡者的圈子中,男人与女人的同性恋行为可以明确地得到人们的平等看待,不仅基于亲密的友爱与自然的激情,也基于两者本质上皆无害。职此之故,在查尔斯·汉伯里·威廉斯爵士关于政客托马斯·温宁顿及其情人汤森德子爵夫人的著名诗体对话中,女方为自己与凯瑟琳·埃德温之恋情辩护说,这种关系不仅令人愉快,而且比男女做爱更加安全:因为“当我在基蒂温柔的大腿中融化时,/我不害怕有孩子,不担心任何灾祸”。在19世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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