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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荡子登场(2 / 8)

本属于侵犯而非自愿的行为取得了合法性。正如一位研究17世纪英国生活的杰出学者所归纳的:“很多女性,甚至是多数女性,都经历过某种形式的性骚扰。”

例如,1664年2月,三十岁的塞缪尔·佩皮斯目睹了一名年轻女子所遭受的侮辱,而他则希望自己也参与其中:

这天深夜,当我的马车行至路德门山街时,我看到两个时髦男子与他们的仆从拉着一个年轻女孩,我稍后仔细地看了看……是一名售卖缎带与手套的女贩。他们似乎强行拖拉着她,但这个女孩还是跟着走了,我相信她最后应该顺从了。不过上帝原谅我吧,我满脑子渴望着自己加入他们的行列。

在这一年的稍后时间,他在日记中记见了自己与其手下威廉·巴格威尔的漂亮妻子最早的几次相遇。二十多年后的1687年,当他准备提升巴格威尔时给其写信说:“我是你的朋友,并始终不渝。”我们不知道他的妻子的名字,在佩皮斯所有的日记与通信中从来没有提及。不过,从他遇见这对夫妇的那一刻起,佩皮斯就开始残忍地折磨她——当他第一本日记于1669年结束时,他仍在与其同床。至于说他们的性关系是如何开始的,那是在最初见过几面之后,佩皮斯就开始强行亲吻并抚摸她,尽管她明显对此抗拒:

1664年11月15日(在酒馆):在那儿我抱着她大吃大喝,而这个可怜的人儿看上去愁容满面,听起来哀声连连,我真的认为自己今天可能无法得逞。不过最终,在受到一些抵抗之后,我还是一步一步得偿所愿,甚为快然。

1664年12月20日(在巴格威尔家):这个可怜人儿为我准备了一顿他们家的晚餐——我吃得好极了。晚餐之后我找个机会打发他离开,此后我就可以与她独处,为所欲为,尽管遇到反抗,我还是如愿以偿,甚合我心意。

1665年1月23日:……发现巴格威尔夫人晚餐后在办公室等着,我与她去了一家之前去过的酒馆,在那儿一起度过了晚餐后的所有时间,感到十分愉悦——看到一个挚爱着自己丈夫与宗教的女人如何被征服,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1665年2月20日:……天色已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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