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使用强力,而多是靠他的身体、社会以及政治的权力来诱使女性受害者上钩。
在喜剧中,女性的登台演出催生出一种对于求爱、恋情以及婚姻的冷嘲热讽,尤其是在王政复辟时期的戏剧中。妓女与情妇头一次被刻画成为男性诱奸与社交障碍的不幸牺牲品。在悲剧中则存在着一种明显的转变,“女性悲剧”出现了,其主旨在于男性对女性之伤害。在内厄姆·塔特改编的《李尔王》(King Lear)中,埃德蒙诱拐并打算强奸考狄利娅。在约翰·班克斯的《美德的背叛》(Vertue Betray’d)中,安妮·博林受到欺骗,嫁给了亨利八世,而她钟情的是另一个人。在托马斯·奥特威冗长的《孤儿》(The Orphan)中,邪恶的浪荡子向毫无戒备的女主角发誓:“亢奋的公牛跑遍整个田野,/在牛群之中看中了她,/恋慕她,满足她的一切愿望。”不论她如何提防男性,“他们以献媚与欺骗出名!……轻轻松松地把可怜的少女糟蹋,并把我们毁掉”。尽管别的男人如此警告她:
切莫相信男人,我们天生虚伪,
假意,狡猾,粗暴,无常:
当一个男人谈论爱,莫要太信他;
若是他起誓,一定在骗你。
但也无关乎她实际爱慕且秘密嫁给另一个人——这一切全是徒劳。
到了18世纪初期,这类女性受害的新观念已经变成了英国戏剧的基本主题。尼古拉斯·罗尔所作之《美丽的忏悔者》(The Fair Penitent),初演于1703年,其后又不断地被重演、翻印和引用,它的原型是一出17世纪的戏剧,讲述了一个无情的淫妇被丈夫一怒之下杀死的故事。而如今,为了与新的情感相协调,这个角色变成了一个悲剧性的少女卡莉斯塔,她被狠心的罗萨里奥(这部戏的流传如此广泛,以至于罗萨里奥这个名字成为了登徒子的代称)诱奸并抛弃。这个故事最初是关于一个淫妇,如今已转变成关注浪荡子的邪恶、社会对女性之压抑,以及非法之爱的可怕代价,成为了一个劝诫的故事。“不忠的男人!”卡莉斯塔的闺蜜感叹道,“男人啊!以勾引我们为乐事!/是一群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