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女性的观点(3 / 8)

专门背叛女人的恶棍……保护我远离男人吧,/远离他们的巧舌、他们的誓言和谄媚。”“我们女人是何等不易,”卡莉斯塔自己也痛苦地说道,“我们一生自始至终就是男人的奴隶。”她责备自己的软弱(她的堕落乃因为“我在恋爱,并且我是女人”),但正如结尾所指出的,真正根本的问题乃是男性的淫乱——“你们男人若要行事专一,/那你们首先得洗心革面”。同样的转变也见于18世纪对于简·肖尔故事的处理上,她是爱德华四世的情妇,此前一直被描述为一个诡计多端的妓女。而从罗尔的《简·肖尔》开始,她被重新塑造为一个苦命的美人,其悲剧的根源乃是人们在性问题上所持的双重标准:

因为我们遭受不公正的审判,

不幸的女人只得承受这样的命运,

我们女性只能忍受如此的骂名,

而男人,那些无法无天的浪子,却可以

在爱情的土地上东寻西觅。

可女人,她们是感性与自然的傻瓜,

如果哪个可怜女人背离了道德法则,

如果她因为鬼迷心窍而忘乎所以,

踏入了寻欢作乐的歧途,

那么她注定毁灭,受尽指责,颜面无关,

一失足就葬送了她的前途。

她再怎么哭泣悔恨已是徒劳,

再怎么回想往昔亦是无补,

她像一颗陨落的星,却无法再升入空冥。

众所周知,王政复辟时期的戏剧仍然包含很多淫荡的女性角色——通奸的人妻,狡诈的情妇,唯利是图的妓女,这些形象并未立刻消失于舞台。例如约翰·克罗恩《乡间智者》(The Country Wit)中的贝蒂·弗里斯克,德莱顿《善良的守护者》(Kind Keeper)中的特里克西夫人,以及托马斯·德菲《欧德萨普老爷》(Squire Oldsapp)中的特里克拉夫女士皆属此类人物。新的人物原型逐渐在这些旧的原型旁相谐以生,而非取而代之。不过在世纪之交之时,新的原型越来越有影响。显而易见,像《孤儿》与《美丽的忏悔者》一类的戏剧在18世纪日益风行,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