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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与感性(2 / 9)

影响了查理一世宫廷中的柏拉图式爱情的风气,不过随后受到内战的干扰。在17世纪晚期,也有少数英国作家支持类似的观点。查理二世有个名叫威廉·拉姆齐的医生,曾在蒙彼利埃求学,他就声称女人“与我们没什么区别,除了生殖器有异。她们一般而言,更为聪明,也比男人更敏锐……她们多数人比男人更为慈悲,更为虔诚、忠实、温和、美丽。”她们的存在由“一种更高贵、更纯净的物质构成”。不过,在王政复辟时期的宫廷,这并不是一种主流的观点,而在英格兰也不存在这样一种文化,可以包容两性共同参与的思想与社会沙龙,而正是在其中,上述新观念得以蓬勃生长。

1688年之后,女性之影响力的观念得到了人们的热情支持。这属于一项更广泛运动的组成部分,那项运动旨在以公共与私人生活之更优良的行为标准来取代放荡的准则,其源自移风易俗运动。正如人们相信光荣革命开创了一个繁荣与政治稳定的全新时代,艾迪生、斯蒂尔和其他18世纪的作家也主张,那种优雅的理想体现出一种雅致而富有德性之都市男性气概的崭新典范,适应于现代的商业世界。对于女性更完美的假定居于其核心(它的法国及贵族源头被有意忽略了)。正如“女人被塑造出来,以便缓和男人的性情,抚慰他们以使其变得温和与怜悯”,因此,经常与她们对话,对她们的观念抱有敬意,并从她们的美德中获取教益,如今已被公推为男性接受教化而成为一名绅士的关键途径。男人要“尽力取悦异性,以那些最合宜她们的行事方式来切磋与琢磨自身”,没有这种动力的话,“他不但会成为一个不幸福的人,而且还会是个粗鲁的半成品”。

男人要在多大程度上取悦与模仿女人,这显然是一个关键的问题。一些早期支持优雅之人相信,男性举止能够通过与男性同仁之共事而得到改进,但这只是一种少数主张。“在我们的时代,若要看上去优雅,绅士风度与女士皆属必不可少之物,”沙夫茨伯里伯爵三世在1705年抱怨道,“我们可真倒霉。”到了18世纪30年代,这已成为了老生常谈。“优雅之方别无他途”,一本畅销的行为指南直白地宣称:

书籍可以给予我们正确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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