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经验可以改进我们的判断,但是只有与女士的交往才能使我们的谈吐从容不迫,凭借此点,一位优良的绅士才有别于学究,还有商人。
斯威夫特也同意,“没有女人的陪伴”,优雅是难以持续的:她们“一定会引导我们步入正轨,并使我们持之以恒”。再没有“比跟一个有美德的女人交往更好的礼仪学校了”,休谟写道,“在其中彼此让对方愉悦的努力,一定不知不觉地改善了心灵,女性的温柔与谦逊一定感染到了她们的崇拜者,而女性的优美也让他们每一个都时时自警。”
这一观念的影响极为广泛。正是基于此,学者们开始形成一种理论,整个人类文明之发展乃是通过男性逐渐对于女性的体贴与尊重——如果女性对于现代的男性具有这样的影响,那么毫无疑问,她们在过去也一定如此。各个时代相次之演进因此也就与女性在历史上地位的提升联系在了一起。正因为此,其他文化的相对滞后就可以被判定为其男性缺乏对于女性的尊重。这种类比已经在艾迪生1710年代的著作中有所暗示;而在1740年之后,它变得尤有影响,作为启蒙时期绘制人类社会进步蓝图之普遍兴趣的一部分。在当时许多先驱性的人类学家与历史学家的著作中,有一点是不证自明的,一如威廉·亚历山大1779年之所述:
我们几乎能总发现野蛮人中的女性沦为一种顺服的物种,或说得更确切,一种奴隶。我们也总是发现她们正在脱离此种境地,而男性也以一种相似的进度脱离着愚昧与兽性,步入知识与文雅。因此,我们在任何国家中发现女性所处的地位与环境,都最为准确地向我们表明了其人群所达到的公民社会之具体水准。如果他们的历史对于其他任何臣服者都不置一词,唯独提及他们以何种方式对待他们的女人,我们就能从中构建出对于他们的野蛮性或风俗文化的一个可以接受的评价。
其对于性规范的影响同样深远。这种认为女性在道德上优于男性的基本假定,成为了18世纪晚期、19世纪以及20世纪两性关系的基石之一。正如拜伦在1813年9月写给安娜贝拉·米尔班克的一封信中,像无数其他求婚者一样翻来覆去地说着那些陈词滥调:“我认为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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