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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与感性(4 / 9)

使是最差的女人也可以让一个男人得到相当的声誉——她们比我们男人都好——而她们身上存在的缺点一定也来自于我们男人。”在公共生活中同样如此,这种观念得到了男性与女性的无尽赞扬。至18世纪中期,其日益强大的力量就已清晰可辨。浪荡子被一个美好女子的爱情所改造,成为了一种定式,这体现出一种观点,即在男性那里,淫乱是自然的184甚至吸引人的,但这可以通过与更高的女性道德之接触而被矫正。没有作家像理查森那样与这一主题作持续斗争。这多么令人愤怒啊,他私自沉思着,“千千万万的年轻女子……会崇敬一个好男人,而她们却要嫁给一个坏男人——登徒子们难道不是漂亮家伙吗?”“所有女人都自以为是,即便当她们知道那个男人曾经伤害过别人,也认为他不会且不能这样对待自己。”他的《近简集》因此警告说,“那种认为一个浪子可以变成一个好丈夫的疯狂主张,乃是年轻女性所接受的最危险的观念”,而《克拉丽莎》一书的写作更是特别驳斥了“那种危险却广为接受的观点,即一个洗心革面的浪荡子成为了最好的丈夫”。

然而矛盾的是,也很少有其他作家像理查森这样,从一种更高的立场倡扬女性贞洁对于男性贪欲所具有的改造力量。在其第一部小说中,浪荡子B先生在不断地接触到帕梅拉的美德之后,感到“我该认为自己配不上她,直到我能让自己的举止、情感以及行为与她自己的相和谐”。正如小说导言所展现的,她意在对其读者也产生此种影响,“希望每一个顽固的浪荡子在读到你之后,都能幡然悔悟”,其主张,“每一个忍不住阅读你的处女,能模仿那种美德,得到好报”,一如女主角。同样,克拉丽莎更高的德性也改造了洛夫莱斯的密友约翰·贝尔福德,于是他悔悟、改过,决心寻找与解救此前所有被他伤害的人,最终他成为了一个幸福的丈夫与父亲。甚至是最邪恶的浪子,在接触到贞洁处女的感情之后,也在弥留之际忏悔过往的行径。这就是哈格雷夫·波莱克芬爵士的命运,他是《查尔斯·格兰迪森爵士》里面的恶少,而洛夫莱斯的命运也同样如此。在小说里,亦如在现实生活之中,女性道德之优越的观念极为强大。

在这一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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