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忏悔者的新热潮相伴,人们对于惩罚手段的功效之不满也日益增强。在传统观念中,惩罚乃是促使性犯罪者改过自新的最佳途径。他们被告知,通过“惩罚让你们返归上帝”,才真正是“救济你们灵魂的做法”。“矫正其懒惰之习的救济行为”,一位牧师阐述道,“要比缓解他们一时之需的做法更好。”因为倘若她们不知悔改的话,她们不仅会毁掉自身,也会毁掉他人。“因此,你们的怜悯是最大的残忍”,另一位牧师在1698年这样劝告治安法官,真正想对妓女与嫖客施以救济,他们就得“抛弃所有的同情心”,并待之以“最大的严苛”。“尽管很少有人支持教养院”,但传统上相信,“这样她们最后会变得更好”。
10.克利夫兰公爵夫人,查理二世的情妇,“英国之抹大拉的玛丽”。
11.17世纪60年代晚期,彼得·莱利爵士画的玛丽·戴维斯,查理二世的另一个情妇,也画成抹大拉的玛丽之模样,批量销售的刻版画则是一些年后制作的。
12.《抹大拉的玛丽》,简·格里菲尔作,一幅打着宗教题材之幌子的典型的网线铜版色情画。
无论如何,至18世纪中期,这种假设变得可疑。商人乔纳斯·汉韦认为它不过是“立法者与治安法官们”过时的逻辑,那些人相信,“强制劳动或肉体惩罚既可以震慑恶人、防止不公,也可以通过那些现实的严酷折磨,来矫正一切的邪行”。同时,都市司法之不堪重负与肮脏丑陋的现实,也越来越难以与那种观念协调。把一个女人剥得全裸并公开鞭笞,“据我所知,有可能促使她走上正道,返于真诚”,伯纳德·曼德维尔假惺惺地沉思道,然而在现实中,“鞭刑的效果却与之截然相反”。《伦敦间谍》的主角亦持此观点,若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它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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