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7年进来的安·芬顿亦复如此,她带着最时新的小说、一个精致的衣橱、一大笔现金——但她甚至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字。还有少数被收容者也是较为富裕的年轻女性。有些人显然是逃避偷情的耻辱,而非长期卖淫者。玛丽·汤普森是由沃特福德主教亲自介绍进来的,她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宽敞的衣橱、一部《圣经》、一本祈祷书,稍后有人又给她送来更多的长袍、褶边、帽子以及其他衣物。埃莉诺·沃德在数周之后就回了家,“准备结婚”。少数人,一如凯瑟琳·罗宾逊,“来自一个良好家庭”;还有一个付费的寄宿者安·斯坦霍普,她的亲属乃是“可靠之人”。安·克拉珀姆的父亲“极有修养,他不允许自己的女儿拿着金币”,而其他即将离开的被收容者则要靠慈善救济。同样,安·斯坦霍普也拒绝接受家人提供金钱与新衣。
不过,更为常见的是,那些打算进来的女人没什么财物——事实上,甚至比济贫院里的穷人还不如。多数人甚至没双像样的鞋。很多人为了自身形象,来的时候特意借了衣裳,其他人的褴褛衣衫如此肮脏,以至于不得不焚烧或扔掉。她们缺乏得体衣装正表明其生活之凄凉与绝望。因此对她们而言,收容所分发的一身行头无疑是一桩大的善举。进来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得到一套朴素的衣物:衬裙、直筒连衣裙、围裙、帽子、围巾、胸衣、长袜、鞋与毛巾。每一个完成修行(十八个月或两年)的女人都会带着必要的赠物离开。因为体面的衣装才配得上体面的职业。没有“得体的工作装束”,即便是最有志向的被收容者也要费尽气力才能正经地谋生。
对于这些女人而言,收容所的生活一定会令其感到震动。其主要的目的即是无休无止地灌输宗教,通过完全与世隔绝、个人阅读与指导、集体仪式以及严格的日常起居。每一天,尤其是周日,都有几个小时强制性的“个人礼拜与沉思”,定时祈祷以及在礼拜堂的力役。每两周她们要接受基督教基本教义的宣讲,每一个女人都要公开以此检验。每个成员的全部行为都会受到日常的监督、评价与记录在案。如果某个女人长期行为不端,其他的成员就会一齐公开羞辱与驱逐她。她们首先集体为她演唱一首祈祷歌,警告“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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