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被判无期的机会都没有。
希望就像每天东升的太阳,给破旧的小木屋照进一些光,很快又暗淡,时间短暂,可每天都有,她在希望和扑灭希望之间徘徊,这时候,哪怕有人给她个准话,告诉她,你这辈子就呆在这里,她也许都能接受在这里穷苦一生的准备。
可是没有,她是怀揣着希望的。
那些寄给周今川的信,每个字迹笔画,都蕴藏着无尽的渴望和期盼。
对周今川的希望,是远远大过于对他的感情的。
是这个意思吗。
陈祉重新拿起那张明信片,视线定格在最后一句:【我想留在你的身边。】
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在周今川的身边,他要问吗。
他没问。
陈祉俯身,替她把安全带系好,一路车开得沉默。
要时间慢慢消化这些内容。
不该管窥蠡测,斤斤计较。
要设身处地想,这封突如其来的信,会不会给她造成影响。
南嘉其实连信都不大在意,何况是上面的内容和影响,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两人很安静用了晚餐,仍是符合她口味的餐厅,只是这次他没挖厨子的打算。
那些为她喜好的盘算,此时被另一种情绪占据。
回去路上,车速快,绵延不绝的海岸线和夜色等分,远处帆船游艇漂浮着光圈。
港岛的风和西伯利亚截然相反,湿热温润,卷着绿茵地的清冽,洋紫荆的新甜,一侧车窗敞开,透进来的风,却十分凛冽,像盘根错节的无形藤蔓,侵袭扼住人的眉眼,五官,和喉咙。
扼得彼此一路无话。
十一在庄园停车坪边玩边等候他们的到来,听到熟悉的车声后欢快起身迎接,和沉闷的气氛不同,它是无忧无虑的,只要呆在南嘉身边,每天看到爸爸妈妈就好,最大的烦恼是防止自己的骨头被白仔当玩具抢走。
“今天的考核顺利吗?”陈祉合了车门,才提起他来接她的目的。
如果不顺利的话,他不介意再去清理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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