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点头:“嗯。”
“妈咪想给舞团扩张改革,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
“扩张?”南嘉思忖,“那是要提高福利吗?”
“你看着办。”
“那我想好后和你们说吧。”
其实不说也没关系,陈夫人是分不出精力去管舞团的,想把决策权交给南嘉,但估计一心只想跳舞的她对管理兴致不大。
陈祉欲言又止,最终没话说,没去牵她的手。
南嘉和十一并列一起走的,一人一狗和过往一样亲密。
陈祉去露台抽会烟,沈泊闻的电话敲来。
和周家的海油项目合作,沈家也是有参与投资的,工作时常有接触,非工作时间,陈祉并不乐意接沈泊闻的电话。
听到工作皱了眉头,听到沈泊闻嘴里冒出周今川三个字后,陈祉手指划到挂断键。
“我发现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你真的不想听吗?”沈泊闻卖关子。
“不想。”
“我以为周今川是个草包富二代,没想到他的心机城府不是一般的深。”沈泊闻说,“从目前的合作内容来看,他的细节处理得也非常好。”
“你是他舔狗吗,在我面前夸他?”
“老子没这个兴趣。”沈泊闻不耐烦,“你在外面吃错药了呛你爹?”
“滚。”
“怎么了,去接你老婆下班,结果发现她和男同事有说有笑。”
挂了。
沈泊闻这张毒嘴。
自己舔一口都能中毒。
沈泊闻不罢不休,第二通电话敲来,铁定是他说中了,这个点,陈祉接他电话还听他讲,没去办正事,说明指定发生点什么。
“我是提醒你,要不要去欧洲查一下。”沈泊闻说,“以周今川的心机来算,他如果想做成一件事的话,其实你是没机会的。”
比如周家陈家的联姻,比如南嘉,如果周今川真的想顽抗的话,那陈祉就算不是没机会,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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